陈大夫已给他们的伤处进行了处理和包扎。见黄玉蓉来到。陈大夫拭了一下额头的汗水,把药方交给身旁的兵士,让他们照方取药。
面对黄玉蓉关切的眼神,陈大夫告诉她,他们的伤都不算太严重,却堪称是奇迹,每一个伤者都是差那么一点就性命不保,这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。
其它的陈大夫也没有多说。就如他经常挂嘴边的那句话,只是个医者。
临走时,他还嘱咐。
“除了丫头外,其它几个人的伤都不算太重,养几日应该就没事了。
“丫头休息时切记不要平躺,既便侧卧也不可时间过长。以免挤压造成感染,那就棘手了!
黄玉蓉点头道:“多谢老人家,我记下了。
黄玉蓉把陈大夫送到门口,看着他慢慢离去,便返回院内。她没有直接进屋,而是望着眼前花圃里刚刚绽开花蕾的海棠花陷入沉思。
她也预料到制订军规会遇到阻力,但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,遭到这么猛烈的抵制。孟光杰被关押起来,却成了汤手的山芋。若真按军规惩处,有好几项罪都够得着处斩。但孟大哥那里怎么解释。毕竟他们是亲兄弟。她不能不顾及孟大哥的感受。
可是就这么不轻不重的放了,只能让他以后更嚣张,更跋扈。军规终将论为废纸一张。没有军规的忠义军又能走多远。
她越想越觉得复杂,越觉得棘手难办。渐渐的头闷头疼,娇躯微颤,几乎站立不稳。
在摇摇欲倒之际,却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托住后背。
“蓉儿,真难为你了!”
黄玉蓉扭头看到刘伯伯充满关切的眼神,鼻头一酸,眼泪簌簌而落。她把头靠在刘缜的肩上。
刘伯伯,我真的好累,好想放下这些束缚,去躺一会。”
刘缜轻抚她披散的秀发叹口气。
当初你选这条路的时候,伯伯就担心你难以支撑。所以才不顾年迈体衰来到你身边,尽自己的能力给你鼓励和帮助。
“我知道。”黄玉蓉小声啜泣着。为了不辜负刘伯伯的培育之恩,我只想做好每一件事。善待每一个将士。可为什么就感动不了孟光杰,他对我的成见为何如此之深,是我做的还不够吗?”
刘缜扶直黄玉蓉的身子,看着她汪汪泪目,摇了摇头。
你不要这样想,你做的已经很好了!但那只是兄弟姐妹之情,非将帅之道。更非统军之法。
你能把孙子兵法倒背如流,难道忘了孙子教诲的为将之道了吗?
将者,智、仁、信、勇、严也。黄玉蓉脱口而出。
(活动时间:1月1日到1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