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大踏步往隔壁而去。
黄玉蓉目前所居是官军千户所。隔壁是一座旧军营,现在是总监军傅文广的办公之地。
孟光豪来到军营关押孟光杰的房门前,一个挎着佩刀的十夫长见了忙抄手道。
“孟将军,你怎么来了?”
“俺来见孟光杰,把门打开。”
“这个!”十夫长面露难色。
什么这个,那个的你打开就是了。孟光杰强压怒气。
心道,这都怎么回事,连个十夫长都敢公然顶撞他。这才离开黑鹰崖几个月的时间。难道三妹真的已在众兄弟的眼里超越自己了吗?
那个十夫长嗫嚅道:“孟将军,按军规小孟将军已是待斩之身,要见他得经过傅总监军和蓉帅的特批,请孟将军体谅卑职的难处。”
说完连连恭手,一幅诚惶诚恐的样子。
孟光豪扬起蒲扇般的巴掌,十夫长吓得闭上眼睛,等着大耳刮子降临到脸颊。
孟光豪却没有落下那一掌,暴怒之余他的脑海浮现黄玉蓉含泪的星眸和凄楚的面容。
他悻悻的放下心道:“三妹,俺是不想让你难过。”
正在这时傅文广匆匆走来大声道:“蓉帅有令,孟将军可以进去探视,不得拦阻。”
孟光豪冷哼一声,大步跨过门槛。
迎面看到坐在屋里一脸沮丧的孟光杰,虽然没有镣铐,也没有捆绑,却行动迟缓,看来是被封住了穴道。
见到大哥伟岸的身躯。孟光杰叫了声哥,已是泪水涟涟。他是刚刚得知自己因违反军纪要被处斩的讯息。一时难以接受。说一千,道一万他也没有猜到,黄玉蓉敢要他的命。尽管平日里动不动就把“脑袋掉了碗大的疤!”这句豪言常挂嘴边。当真得知自己顶多能活到明天中午时,他还是浑身冰凉,尤如置身冰窟。
他还不想死,并且远远没有活够。焦天放那小子果然胜过自己不少。那诡异的点穴手法让他浑身酸麻,除了勉强能走路,别的什么也做不了。
大哥,你可来了,若再晚一点,恐怕只能见到兄弟的尸首了。说着已是泪水涟涟。
孟光豪绷起脸斥责道:“没出息,嚎什么!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还不都是你那个宝贝三妹。她就是个祸水,亏得当初大哥带着众兄弟舍命去褚州救她,搭了那么多条性命。却救回一个十恶不赦的妖女,喂不熟的白眼狼。
孟光豪听着他絮絮叨叨的说着,渐渐不耐烦。开口打断他。
俺问你今天是怎么回事。不是听你骂人发牢骚的。
大哥。俺的脑袋都快掉了。骂那妖女几句你都不让,俺到底是不是你亲兄弟啊。
孟光豪伸手拍了他的脑门一记怒道:“要不是看在亲兄弟的份上,俺才不管你的死活哩。平日里你什么德性,别以为俺不知道。
俺的好大哥,也不知道黄玉蓉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,提起她那都比俺好。
孟光豪一把抓住他的喉咙怒吼道:闭上你的臭嘴,敢再胡说八道,俺现在就一刀剁了你。
孟光杰看大哥一脸的怒气喘着粗气说:“俺偏要说!你就是向着她。所以她才敢如此放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