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右军兵士都对孟光豪之举心生敬畏,不愧是当年黑鹰崖的首领,公私分明,连亲弟弟都打都杀。看来这军规以后真的不能当做儿戏了。
后来人们知道孟光杰被判斩的原因后,纷纷露出不屑的表情。
真相原来如此,还真不是蓉帅欺负他。而是他把自己凌驾在所有兄弟的头上才惹祸上身。
其中有人悄悄说:怎么摊上这样的将军,我们竟然还替他出头,真丢人!
是啊,不就是守个规矩吗!又不是多难做的事!
面对众人异样的眼神,孟光杰知道自己今日的行径确实有点过了。以后在右军将士眼中他将再不是被人仰视孟二哥,勇孟绝伦的大将军。而是个不守军规,惹事生非,气量窄小的莽汉。
他不敢看黄玉蓉,也不敢看大哥。更不敢面对周围众兄弟。悔不当初的他垂下了从没有垂下过的头颅。
黄玉蓉见孟光豪渐渐的安静下来,便走到孟光杰面前。双手握住他粗壮的手臂用充满诚挚的口气说:“孟二哥,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兄妹相称,以后就只能叫孟将军了。这样称呼并非意味着疏远或隔阂。而是更加的融洽,忠义军好比是艘扬帆起航的大船,只要我们上了船,就要义无反顾的维护它,让它能载着我们闯过惊涛骇浪。到达我们想去的地方。
众人听罢热烈鼓掌,包括刘缜也抚掌附合。
孟光豪大声道:“三妹,你说的真好,俺听着都来劲。”
黄玉蓉轻点螓首道:“小妹献丑,多谢孟大哥夸奖,不过以后要叫蓉帅。”
孟光豪双手一恭。“蓉帅。末将尊命。”
黄玉蓉又转向孟光杰。孟将军我希望以后咱们尽弃前嫌,共同努力,让忠义军发展壮大,最后打下咱们自己的江山,载入史册,岂不壮哉。
孟光杰看着比他矮了足足一头的黄玉蓉。迟疑了片刻才嗫嚅道:“蓉帅,你这是要赦免俺。”
黄玉蓉看着孟光杰,先点头,又摇头。
她又转向孟光豪和刘缜,再看看四周诸将士。
然后说:“咱们都是一家人,发生的这一切都算是家事。你违反军规不假,但有情可原。非你一人之过,军规刚刚颁布才不过三天,你有不熟悉之情,我有考虑不周之过,要罚我也有份。我将在全军将士面前自罚脊杖二十。
“蓉帅,这有你什么事?”孟光豪一听黄玉蓉要自罚脊杖急忙叫道:“俺是他大哥,要罚也该罚俺,还有,俺皮糙肉厚,打多少下都跟挠痒痒差不多,打俺四十下吧。”
黄玉蓉摇头道:“正因为知道疼才要打,只有打疼了,才能起到表率作用。好了!我决定的事。决不更改。
人们都用惊讶的目光看着黄玉蓉。纷纷表示不理解,唯有了解黄玉蓉脾性的焦天放知道。蓉妹是说到做到的,这只是为了能免去触犯军规的孟光杰的死罪。但愿孟光杰能明白蓉妹的一片苦心。
刘缜站出来说:“做为军师,我想说两句。”
“孟将军违反军规虽有情可原,但却是不争的事实,但不惩罚难以服众。我认为,死罪可免,活罪难恕!在目前的情况下。孟将军已不适合当一军主将。调任左军副将,你们认为怎样。”
孟光豪点头道:“军师的话俺赞同,让光杰跟着俺,俺一定让他收敛脾气。以后会做一个合格的忠义军军人。
傅文广恭手道:“军师的提议甚好,既唯护了军规的威严,又让孟将军免了一刀之罪。
黄玉蓉对孟光杰说:“你若没有异议,今天就跟余光将军做个交接。到左军报到去吧。”
劫后余生的孟光杰脸色迷茫,也不知是喜是悲。但对黄玉蓉心中的轻视和不满算是彻底消除了。不过让他心存芥蒂的不是丢了右军大将的位子,而是平白无故的又欠了黄玉蓉一个人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