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白羽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向往。
“而且，仙尊请看，他每一世都要对抗禁区至尊，镇压黑暗动乱。这是何等庞大的气运和功德？这些东西，在最终突破时，都会化为最坚实的助力。”
“掠夺他人，终究是小道。庇护众生，聚拢大势，才是长生久视的正途！”
玲珑仙尊闻言，咯咯笑了起来，笑声清脆悦耳。
“风白羽啊风白羽，你还是这副一本正经的样子。”
“正途？魔途？能成仙的，就是好途！”
“不过……那个段德，倒是更有趣。”
“渡劫天尊，冥皇……每一世都是证道级，结出九道轮回印，九印归一，自然而然就成了。”
她眼中异彩连连。
“这说明什么？说明他的‘底子’太厚了，厚到连宇宙法则都限制不住他。这才是真正的‘挂逼’啊！”
...
龙符世界。
无尽大陆，天庭之上。
古踏仙负手而立，俯瞰着芸芸众生，他的眼神淡漠，仿佛一切尽在掌握。
闻洪站在他身后，神情恭敬。
“有趣。”
古踏仙的声音响起，不带丝毫波澜。
“在一方残破的天地里，生灵为了跳出束缚，居然演化出了如此复杂的长生之法。”
“红尘炼心，积攒多世本源……说到底，还是没有跳出‘资粮’的窠臼。”
“无论是叶凡的九世积累，还是狠人的吞噬万道，本质上都是在‘积攒’。积攒修为，积攒感悟，积攒本源。”
“他们的宇宙，大道有缺，所以他们需要靠‘量’的积累，来引发‘质’的蜕变。”
他轻轻摇头。
“格局，还是小了。”
“真正的超脱，是创造规则，而不是适应规则，更不是在残缺的规则里找漏洞。”
“众生即我，我即众生。当整个宇宙的众生都奉我为主，他们的念头，他们的力量，他们的未来，皆为我所用，何须九世轮回？一念即可永恒。”
...
火影忍者世界（三忍时期）。
昏暗的地下基地，火把摇曳，蛇瞳竖立。
大蛇丸伸出长长的舌头，舔了舔嘴唇，脸上是病态的兴奋。
“太美妙了！这才是真正的永生之术！”
他的声音沙哑而狂热。
“不尸转生与之相比，简直就是小孩子的把戏！”
“压制本源，涅槃重生，重新打磨道基……每一次重生，都是一次完美的‘容器’替换，而且还是用自己的身体！没有灵魂的排斥反应！”
“九次！整整九次！每一次都能积累底蕴，最终达到质变！”
大蛇丸的眼中充满了对知识的渴望和贪婪。
“不死药，仙源……必须找到这些东西！只要能解析其中的原理，我……我也能成为‘红尘仙’！”
他猛地看向自来也和纲手。
“你们还在执着于村子那种可笑的羁绊吗？看看这个！这才是忍者应该追求的终极目标！”
自来也眉头紧锁，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“大蛇丸，你只看到了长生，却没看到其中的代价！”
他一拳砸在旁边的石壁上，碎石飞溅。
“每一世都要经历证道级的磨难！对抗禁区至尊，镇压黑暗动乱！那是什么概念？那是赌上性命的豪赌！”
“这根本不是为了苟活，这是为了守护！叶凡这个人，每一世都在战斗，他背负的是整个世界的安危！”
“这才是真正的‘火之意志’！燃烧自己，照亮世界，一次又一次！”
自来也的眼中燃起了火焰。
“这才是豪杰的活法！”
纲手看着信息中“肉身与元神永恒不灭”的字样，身体微微颤抖。
她想到了绳树，想到了断。
如果……如果当初有这种方法……
但她很快就清醒过来，脸上露出悲伤和决然。
“这根本不是医疗忍术能企及的领域。”
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。
“而且，你们看那个狠人大帝……以凡体证道，吞噬他人本源……这和你的实验有什么区别，大蛇丸？”
纲手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
“为了自己的目的，牺牲无数人……这种‘仙’，就算成了，也只会带来更大的灾难！”
“我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！”
她猛地一拍桌子，整个基地都晃动了一下。
“大蛇便，你的研究，太危险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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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端洪荒，开局圣道煌煌世界。
不周山巅，云海翻腾。
风曦盘腿坐着，抓了抓脑袋，一脸的不可思议。
“不是吧，阿sir……啊不，不是吧，羲哥娲姐！”
“成个仙而已，要不要这么卷啊？”
“活九辈子，还每一辈子都要跟版本最终BOSS死磕？这游戏体验也太差了吧！”
“而且还得氪金！不死药、仙源，这不就是复活币和经验加倍卡吗？平民玩家怎么活？”
女娲圣洁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怜悯。
“末法时代，大道有缺……生灵何其不幸。”
她轻声叹息。
“天道不全，以身补之。这九世轮回，更像是一种悲壮的献祭。”
“那个名为狠人的女子，更是令人心疼。以凡人之躯，逆行伐天，不为永生，只为执念。这份情，这份苦，连我看了都心有触动。”
“伏羲，你怎么看？”
伏羲的双眼中，卦象流转，仿佛在推演着那个世界的无穷奥秘。
“有趣，非常有趣。”
他抚掌赞叹。
“他们的‘大道残缺’，导致了‘天道圣人’这条路被堵死了。所以他们只能另辟蹊径，走‘以力证道’的变种路线。”
“‘红尘仙’，本质上就是不依赖于天道授权，完全靠自身积累和打磨，达到混元级数的生灵。”
“叶凡的九世法，是‘穷举法’。在漫长的时间里，不断试错，不断积累，最终穷尽了人道领域的可能性，一举跃迁。”
“狠人的吞噬法，是‘黑客法’。她找到了系统漏洞，通过吞噬其他程序（强者）的核心代码（本源），强行给自己提权，最终掌控了系统。”
“段德的轮回印法，则是‘继承法’。他本身就是管理员（天尊）的小号，自带权限，只要把几个小号的权限合一，自然就成了。”
伏羲的解释清晰透彻，让风曦都听呆了。
“所以说……”风曦挠挠头，“他们那边，技术宅拯救世界？”
伏羲笑了笑。
“可以这么理解。在规则不完善的世界里，谁能最先理解并利用（或者绕过）规则，谁就是赢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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