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把最后一颗子弹压进弹夹时,巷口的霓虹灯正好闪了三下。他靠在斑驳的墙壁上,看着手里那枚从鬼面尸体上摸来的银质硬币——正面刻着联英社的蛇形标志,反面是个模糊的“赌”字。
“默哥,陈浩南那边捎信,说豹哥今晚在尖沙咀的‘金盆赌坊’设局。”阿杰喘着气跑过来,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赌坊门票,“听说要跟‘东星’的人分地盘,赌注是油麻地三条街的保护费。”
林默弹了弹硬币,硬币在掌心转得飞快:“分地盘?我看是想把洪兴也卷进来。”他把硬币揣进兜里,摸出系统刚奖励的“精准狙击”技能卡——这玩意儿能让他在百米内精准命中啤酒瓶的瓶口,“走,去凑个热闹。”
金盆赌坊里烟雾缭绕,骰子碰撞的脆响混着赌徒的嘶吼。林默刚踏进门槛,就被一股香水味缠住——王祖贤穿着红色吊带裙,正坐在最显眼的赌桌旁,面前堆着小山似的筹码。她看见林默,眼神亮了亮,又很快冷下去,故意把筹码往前推了推:“这位先生,要不要玩两把?”
“美女的局,肯定要玩。”林默拉过椅子坐下,指尖在她手背轻轻划了下,“不过我赌品不好,输了可会赖账的。”
王祖贤抽回手,脸颊微红:“谁怕你?”
两人正说着,赌坊突然安静下来。豹哥挺着肚子走过来,身后跟着两个穿黑西装的保镖,手里各拎着个铁皮箱。他在主位坐下,打开箱子——里面码着整整齐齐的港币,少说有五百万。
“今天请各位来,是想做个见证。”豹哥拍了拍箱子,“东星的雷耀扬先生,敢不敢跟我赌一把?”
角落里站起来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,正是东星的雷耀扬。他把玩着手里的钢笔:“豹哥想赌什么?”
“就赌……”豹哥的目光扫过全场,最后落在林默身上,“就赌这位小兄弟能不能在十分钟内,从后门走到街口。”他笑了笑,露出黄牙,“这条路上,我可是安排了‘惊喜’。”
林默心里暗骂,这老东西是想借刀杀人。他刚要起身,王祖贤突然按住他的手,对豹哥说:“我替他赌。”她把所有筹码推出去,“要是他能走到,你把油麻地的地盘让给洪兴;要是不能,我跟你走。”
全场哗然。林默看着王祖贤倔强的侧脸,突然觉得喉咙发紧——这女人总是这样,嘴上嫌他痞气,却总在最关键的时候护着他。
“好!”豹哥拍了拍手,“计时开始!”
林默没再犹豫,转身冲向后门。刚拐进巷口,就听见“咻”的一声——一把开山刀擦着耳朵钉在墙上。三个蒙面人从垃圾桶后跳出来,手里都握着钢管。
林默侧身躲过当头砸来的钢管,抓起旁边的啤酒瓶砸过去。玻璃碎片飞溅的瞬间,他已经冲到一人面前,手肘撞在对方肋骨上,顺势夺过钢管,反手抽在另一人膝盖上。第三个刚要扑上来,被他一脚踹进垃圾堆,半天爬不出来。
刚解决完,巷尾又传来脚步声。这次来的是五个东星的人,手里拿着砍刀。林默心里清楚,这是豹哥和雷耀扬演的双簧,想借刀杀人。他没硬拼,转身爬上消防梯,在屋顶间跳跃着前进。
眼看就要到街口,突然听见身后有风声。林默猛地回头,看见雷耀扬举着枪,枪口正对着他的后背。
“小子,对不住了。”雷耀扬笑了笑,扣动扳机。
林默瞳孔骤缩,下意识往旁边滚去。子弹打在瓦片上,溅起一串火星。他刚站稳,就看见王祖贤不知何时出现在街口,手里举着根钢管,正对着雷耀扬喊:“住手!”
雷耀扬分神的瞬间,林默已经扑过去,一拳砸在他手腕上。手枪掉在地上,林默顺势将他按在屋顶,对着他的脸狠狠一拳:“玩阴的?你还嫩了点!”
十分钟刚到,林默拽着雷耀扬走进赌坊。豹哥的脸瞬间沉了下来。林默把雷耀扬推到他面前:“豹哥,你的‘惊喜’我收到了。现在,该履行赌约了吧?”
豹哥还想说什么,门口突然传来警笛声。陈浩南带着警察走进来,手里拿着个U盘:“豹哥,联英社走私军火的证据,我们可是拿到了。”
原来林默早就安排好了——让阿杰去通知陈浩南,把之前从鬼面那里搜到的罪证交出去。
豹哥瘫在椅子上,面如死灰。林默走到王祖贤身边,把她的筹码推回去:“赢来的,该你拿。”
王祖贤摇摇头,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说:“我想要的,从来不是这些。”
林默愣了愣,看着她泛红的眼眶,突然笑了。他搂住她的腰,对全场喊道:“今天的账清了,改天我请大家喝酒!”
走出赌坊时,月光正好。王祖贤靠在林默肩上,轻声问:“你以后会不会……变成跟豹哥一样的人?”
“不会。”林默握紧她的手,“我贪财,好色,但我知道什么不能碰。”他看着远处的灯火,心里突然有了个念头——这江湖,是时候换种活法了。
【叮!完成隐藏任务“情义之赌”,奖励义气值800点!】
【检测到宿主与王祖贤好感度提升至70(倾心)!】
林默摸了摸兜里的银质硬币,突然觉得,这枚硬币比任何筹码都珍贵。因为它不仅代表着赢来的地盘和钞票,更代表着有人愿意为他赌上一切的情义。
而这份情义,才是他在这江湖里最硬的底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