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把录音笔交给张敏时，天边刚泛起鱼肚白。西贡码头的海风带着咸腥味，吹得他腰上的伤口隐隐作痛——那道被铁片划伤的口子，缝了七针。
“新联帮的老巢在西贡的废弃渔村，里面至少有五十人，还藏着迫击炮。”张敏指着地图上的红点，“我们申请了飞虎队支援，今晚十点行动。”
林默点了根烟，烟雾在他眼前散开：“不用等飞虎队，我带兄弟们先去摸摸底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张敏按住他的手，“迫击炮可不是闹着玩的，上次码头那批货，他们光是护卫就有二十个亡命徒。”
“正因为危险，才不能等。”林默弹了弹烟灰，“鬼面虽然死了，但新联帮手里有他留下的军火清单，万一被他们转移了，以后更麻烦。”他看向阿杰，“去通知陈浩南，借三十个兄弟，要带家伙的。”
阿杰刚要走，突然停下脚步：“默哥，兄弟们说……邱姝贞的事，要不要再查查？万一她……”
“查什么？”林默打断他，声音冷得像冰，“从她拿刀对着我的那一刻起，就不是自己人了。”
话虽如此，他摸向口袋时，指尖却触到个硬硬的东西——是邱姝贞上次塞给他的珍珠手链，不知何时被他揣在了身上。他猛地攥紧拳头，手链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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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贡渔村的废弃屋舍歪歪扭扭，像一群垂暮的老人。林默带着五十个兄弟躲在礁石后，望远镜里能看见渔村中央的空地上，几个新联帮的人正擦拭迫击炮，炮口对着码头的方向。
“左边那栋蓝色屋顶的房子，应该是仓库。”林默指着望远镜里的目标，“阿杰，带十个人从后面绕过去，把仓库的门锁死。”
“默哥，那你呢？”
“我去端他们的老巢。”林默掂了掂手里的改装AK47，“记住，听到枪声就动手，别恋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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蓝色屋顶的仓库里堆满了木箱，打开一看，全是崭新的自动步枪。阿杰刚要示意兄弟们搬东西，突然听见身后有脚步声——是五个新联帮的人，手里拿着砍刀，正堵在门口狞笑。
“抓住他们！”领头的刀疤脸挥了挥刀。
阿杰心里一沉，知道被发现了。他没慌，突然踹翻旁边的木箱，步枪滚落一地：“兄弟们，抄家伙！”
十个兄弟瞬间捡起枪，虽然没受过正规训练，但跟着林默打了这么多仗，早就练出了血性。枪声在仓库里炸开，刀疤脸的人没料到他们有枪，瞬间倒下三个，剩下的转身就跑。
“追！”阿杰带头冲出去，刚跑到门口，突然看见林默正从村长的老屋里冲出来，身后跟着十几个新联帮的人，手里的冲锋枪“突突”作响。
“默哥！”阿杰举枪就打，子弹擦着林默的耳边飞过，打爆了追在最前面的人的头。
林默趁机翻身躲到石磨后，对着阿杰喊：“迫击炮！快炸掉迫击炮！”
阿杰这才想起正事，带着人冲向空地。新联帮的人反应极快，立刻调转炮口对准他们。眼看就要开炮，突然从渔村外传来警笛声——是张敏带着飞虎队来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