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一凡,你踏马是不是人,昨天你去跟我妈去哪了?”
迷迷糊糊躺在下铺的王一凡依稀感觉耳边有人在骂自己,声音有点耳熟,但昏沉的大脑让他一时间想不起来是谁。
他记得昨天签完单后陪着大客户去商K沟通感情,喝的一塌糊涂,叫了个代驾准备回家。
哪里知道代驾喝的比他都多,一脚油门后便人事不知。
睁开眼,一个模样算是说的过去的小伙子正骂骂咧咧,脸红脖子粗的,情绪非常激动。
要不是旁边还有两个人拉着,估计早就冲过来了。
“秦子川,你不是死了么,我草,见鬼了?”
王一凡揉了揉眼,看着眼前的“熟人”,感觉有点惊悚。
“凡哥,都这个时候了,你就别刺激子川了。”
“都是宿舍的哥们,说清就好了。”
“嘿嘿,就怕说不清,孤男寡女,深更半夜的,嘿嘿嘿。”
“你踏马闭嘴,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,都什么时候了,还火上浇油。”
王一凡眼睛扫了一圈,惊恐的发现自己似乎正处在印象中的大学宿舍。
空气中浮动的热浪以及头顶旋转的吊扇无一不在说明自己重生了。
可是自己并不想重生呀,上辈子自己虽然不算大富大贵,但也衣食无忧,时不时还会去会所养生,而且最近才办了年卡!
“现在已经盼着我死了是么?”秦子川冷笑两声,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有些发白。
看着眼前越来越激动的“好大儿”,王一凡嘴角忍不住抽了两下,他清晰的记得上辈子自己可是挨了好几拳才狼狈的跑路。
“说什么胡话呢,刚才做梦癔症了。”王一凡说道,眼睛却瞥向宿舍门,情况不对,立马跑路。
“昨天你妈身体不舒服,我把她送回家了。”王一凡神色平静,根本看不出有任何心虚。
其他人见状,心里也犯嘀咕,难道他们都猜错了,王一凡是一个正人君子,坐怀不乱?
宿舍里的人都见过秦子川的妈妈,知道的他们是母子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姐弟呢。
一米七的大高个,体态微胖,留着橘红色的大波浪,身材极好,脸蛋保养的很到位,看不到一点皱纹,满满的胶原蛋白。
走起路来,一摇一摆,整个一个葫芦,看得人心里痒痒。
看到王一凡面色平静甚至还有点委屈的模样,秦子川脸色的红怒稍稍退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