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明大笑:“不取得他的信任,怎能知他全盘计划?师兄,这二十年来,我忍辱负重,等的就是今日!”
他取出一物,赫然是另外半块虎符:“今夜子时,杨复恭将逼宫篡位。我们必须在此之前,开启太庙密室。”
三块虎符合并的瞬间,石台突然发出轰鸣,缓缓下沉,露出向下的阶梯。阶梯尽头,是一扇青铜大门,门上雕刻着九龙戏珠图案。
霍明将三块虎符按在门上的凹槽中,大门悄然滑开。密室正中有一个玉匣,匣中放着一卷帛书。
就在这时,异变突生。霍明突然出手,点中霍匠人穴道,抢过玉匣。
“霍明!你!”霍匠人又惊又怒。
霍明冷笑:“师兄,你以为我当真会与你共享功劳?将这遗诏献给晋王,便是从龙之功!”
李凝素长剑出鞘,直刺霍明后心。但霍明身形诡异地一扭,竟轻松避开这一剑。
“小姑娘,你的剑法还嫩了点。”霍明轻笑,突然脸色一变,“什么人?”
密室阴影中走出一个身影,竟是本该在前院苦战的柳惊澜。他衣衫染血,目光却清明如炬:“霍先生,或者我该称你为‘影先生’?三钱堂的真正掌令人。”
霍明瞳孔骤缩:“你如何得知?”
“周淮安临死前说了很多。”柳惊澜缓缓举剑,“比如二十年前龙泉谷真相,比如你如何假死脱身,又如何创立三钱堂为晋王效力。”
剑光乍起,如惊鸿破空。霍明武功极高,但柳惊澜的剑法竟在激战中不断蜕变,渐渐压制住他。
“不可能!你这剑法...”霍明惊骇欲绝。
“这是父亲临终前所创的‘惊澜剑法’最后一式。”柳惊澜剑势如潮,“专为破你这种叛徒而创!”
百招过后,柳惊澜一剑刺穿霍明手腕,玉匣跌落。霍明趁机掷出烟幕弹,仓皇逃入密道深处。
柳惊澜解开霍匠人穴道,三人展开玉匣中的帛书。然而内容却出乎意料——这并非太宗遗诏,而是一封血书。
血书是柳惊澜父亲柳韬所留,详细记载了二十年前一桩宫廷秘辛:现任皇帝李忱并非先帝亲生,而是晋王李烜与宫女所生之子。真正的皇子早在出生时就被调包,流落民间。
晋王为保血脉,设计让李忱即位,自己则在幕后操纵。柳韬偶然得知真相,遭灭口之祸。
“原来如此...”霍匠人长叹,“难怪晋王要不择手段寻找虎符,这秘密若公开,皇室将天翻地覆。”
就在这时,密道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张诚浑身是血冲进来:“少将军!杨复恭已控制宫城,正在太庙方向而来!”
柳惊澜收起血书,目光坚定:“我们去太庙。这桩延续二十年的恩怨,该了结了。”
晨光微熹,太庙的轮廓在曙光中渐渐清晰。一场关乎大唐国运的对决,即将在这座皇家宗庙中展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