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九眼神一凛：“粽子群动了。”
赵铁柱立刻转身面对通道尽头：“多少？”
“不止一头。”苏九眯眼，“速度快，带腐臭味。”
秦烟迅速检查药针：“毒素储备还够三轮压制，但撑不了太久。”
李默看着频谱仪：“它们的目标很明确——是这边。”
所有人视线重新回到韩骁身上。
刘婉宁军刺仍抵着他脖子：“你现在有两个选择。要么说出全部实情，要么……滚回去带队打头阵。”
韩骁看了眼石门，又看向薛昭：“我知道你不信我。但有一点是真的——我不想让你死。”
“可你想让我听话。”薛昭盯着他，“对不对？你真正要保护的，不是我这个人，而是‘任务目标’这个身份。我说得没错吧？”
韩骁没否认。
空气凝住了。
石门上的符文还是红的，像干涸的血。门后又响起刮壁声，这次不再是轻轻的，而是用力地、疯狂地抓挠，仿佛里面有什么东西正拼命想出来。
陈野咽了口唾沫：“我说……咱们就这么僵着？等里面那玩意儿自己破门？”
没人回答。
老周忽然抬头，看着韩骁身后：“你带来的人都没进来？”
韩骁说：“他们在外围警戒。”
“警戒个屁。”陈野翻白眼，“分明是等着收尸。”
薛昭低头看手里的羊皮纸，纹路已经爬到肩膀，整条手臂发麻。他知道不能再拖了。要么现在开门，要么等外面粽子冲进来，大家一起完蛋。
但他抬眼看韩骁，却发现对方的目光始终锁在他脸上，那种执拗的眼神，让他想起小时候看过的猎犬——盯住猎物，绝不松口。
“你到底怕我干什么？”薛昭问。
韩骁嘴唇动了动，刚要开口——
石门突然震动了一下。所有符文同时亮起，红光暴涨，照得人脸发青。
门缝里渗出一股黑雾，带着铁锈和腐肉混合的气味。
林小满尖叫一声，红绳瞬间绷直，发出微弱白光。
苏九一把将薛昭往后拽：“退！”
赵铁柱大吼：“关门来不及了！准备迎战！”
韩骁终于变了脸色，猛地推开刘婉宁的军刺，一步跨前挡在石门前：“别让它出来！”
薛昭却注意到，他挡的位置，恰好把自己护在了身后。
系统提示再次跳出：【古神气息浓度上升，韩骁体内信号波动异常，建议立即撤离】
可没人能走。
通道两端都有脚步声逼近，外面是粽子，里面是未知。
而眼前这个自称来保护他的人，身上竟然藏着连系统都无法解析的污染源。
薛昭攥紧羊皮纸，指尖掐进掌心。
信任就像这扇门，一旦裂了缝，再多的解释也补不回去。
他看着韩骁的背影，忽然问：“你有没有想过，上面派你来的真正目的，根本不是保护我？”
韩骁肩膀微微一震。
没回头。
也没答话。
石门剧烈晃动，黑雾喷涌而出，一只苍白的手从门缝里伸了出来，五指扭曲，指甲漆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