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玄宗,坐落于东域青阳山脉主峰,殿宇连绵,灵气氤氲,作为东域霸主之一,平日里山门巍峨,云雾缭绕,有仙鹤翔集,一派仙家气象。
今日,负责守卫山门的四名筑基期弟子,正百无聊赖地值守。对他们而言,这不过是无数个平静日子中的一天。
“听说陆萧圣子……哦不,陆萧那个叛徒,昨日坠入断魂崖了?”一名年轻弟子低声与同伴交谈。
“嘘!慎言!”年长些的弟子警惕地看了看四周,“宗门已下令,他是练功走火入魔坠崖,此事不得再议论!”
“可惜了,十八岁的金丹巅峰啊……”年轻弟子咂咂嘴,语气复杂。
“哼,不懂进退,再高的天赋也是枉然。”另一名弟子嗤笑道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。
就在几人低声交谈之际——
嗡!
山门前的空间,毫无征兆地泛起一阵细微的涟漪,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一颗石子。
下一刻,一道身影仿佛从虚无中一步踏出,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山门牌坊之下。
来人身姿挺拔,一袭白衣胜雪,纤尘不染,面容俊朗如雕,双眸深邃似海,周身没有任何强大的灵力波动,却自然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威严,仿佛他站在那里,便是天地间的唯一中心。
正是陆萧!
他从断魂崖而来,跨越数百里山河,仅仅用了两步空间穿梭,便已抵达太玄宗山门之前!
“什么人?!”
这诡异的出现方式,让四名守卫弟子悚然一惊,立刻厉声喝问,手中法器瞬间对准了陆萧。
然而,当他们看清来人的面容时,四人如同被九天玄雷劈中,瞬间僵立在原地,眼睛瞪得滚圆,脸上充满了极致的惊骇与难以置信!
“陆……陆萧?!”
“不可能!你不是已经……”
“鬼……鬼啊!”
惊恐的尖叫声刺破了山门的宁静。那名刚刚还在嗤笑陆萧的弟子,更是吓得连连后退,一屁股跌坐在地,手脚并用地向后爬去,裤裆处迅速湿润,竟是被直接吓尿了。
陆萧陨落的消息早已传遍宗门,此刻一个“已死之人”活生生地出现在眼前,而且是以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,如何不让他们魂飞魄散?
陆萧甚至没有看这几个蝼蚁般的守卫一眼。他的目光,平静地越过那高大的汉白玉牌坊,落在了山门之后,那沿着山势层层向上、气势恢宏的宫殿群深处。
那里,是太玄殿,是宗主玄尘子所在之地。
他的眼神,冰冷如万载寒冰,又锐利如出鞘帝剑。
“玄尘子,我来了。”
他轻声自语,声音不大,却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,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因他出现而陷入呆滞的弟子耳中,更如同无形的波纹,瞬间扩散至整个太玄宗外门区域!
下一刻,他再次抬步。
没有动用空间穿梭,他就这样,一步一步,踏上了通往太玄殿的青云石阶。
“站住!”
“陆萧!宗门重地,岂容你擅闯!”
“结阵!拦住他!”
尽管恐惧,但职责所在,加上宗门积威,还是有附近的巡逻弟子和闻讯赶来的执事硬着头皮冲了上来,试图阻拦。其中甚至有一位金丹中期的内门执事,祭出一面铜镜法器,射出一道炽热灵光,直取陆萧后背。
面对这些攻击,陆萧恍若未闻,脚步没有丝毫停顿,依旧不疾不徐地向上走去。
那足以轰碎小山头的灵光,在接近他身体三尺之外时,便如同泥牛入海,悄无声息地湮灭,连他的一片衣角都未能掀起。
而那名出手的金丹执事,以及所有试图靠近陆萧周身十丈范围内的弟子,在踏入那个无形领域的瞬间,便如同被无形的巨锤轰中,齐齐惨叫一声,口喷鲜血倒飞出去,重重砸落在远处的山壁或树木上,筋骨断折,瞬间昏死过去!
没有看到陆萧有任何动作!
仅仅是自然散发的帝威领域,便不是这些低阶修士所能承受的!
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