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点，公司楼下那家人均消费抵她半天工资的精品咖啡厅。
萧浅浅看着对面正襟危坐、仿佛在开国际董事会的龙渊，再感受一下脑子里那个为了能量嗷嗷待哺、不停用微弱电流催促她的系统，只觉得手里的拿铁都不香了。
这哪是咖啡厅会谈，这是刑场。
龙渊效率极高，三下五除二就敲定了新媒体部门下个季度的大致方向和几个关键KPI。他说话条理清晰，数据引用精准，萧浅浅只需要在关键节点补充几句专业意见即可。
整个过程高效得令人发指，总共用时不超过十五分钟。
然后，空气就安静了。
龙渊端起他的美式咖啡喝了一口，目光投向窗外，侧脸线条冷硬，看不出丝毫想要开启“非工作闲聊”的意思。
萧浅浅内心疯狂OS：老板！龙总！给个机会啊！两分钟！就两分钟！聊点啥都行！天气也行啊！不然我的系统就要宕机了！
【能量……不足……洞察力功能……即将进入休眠……】小摸的声音断断续续，跟信号不良的收音机似的。
不行！绝不能坐以待毙！
萧浅浅清了清嗓子，脸上堆起一个尽可能自然的（假）笑：“龙总，您平时……除了工作，有什么爱好吗？”问完她就想给自己一巴掌，这问题也太像HR面试了！
龙渊转回头，似乎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，那眼神仿佛在说“你居然会问这种毫无数据支撑的问题”。
就在萧浅浅以为他会用“工作就是我的爱好”这种标准答案堵回来时，他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开口：“击剑。”
“啊？”萧浅浅一愣。
“以前在校队练过几年。”龙渊补充道，语气依旧平淡，但萧浅浅敏锐地捕捉到，他周身的能量场似乎因为提及“以前”而泛起一丝极其微小的、带着点怀念意味的涟漪。
【叮！检测到非工作相关话题开启！能量汲取通道建立！】小摸的声音瞬间精神了不少，【宿主加油！维持住！】
有门儿！
萧浅浅立刻打蛇随棍上：“击剑？听起来很帅啊！是不是像电影里那样，动作特别优雅，唰唰唰的？”她配合地做了几个笨拙的突刺动作。
龙渊看着她略显滑稽的样子，嘴角似乎又向上牵动了那个熟悉的像素点。“需要大量的数据分析和瞬间决策，”他解释道，“判断对手的意图，预判动作，选择最优攻击或防守路径。”
萧浅浅：“……”果然，还是数据。不过能聊下去就行！
“那也很厉害啊！我就不行，我四肢不协调，跑步都同手同脚。”她开始自黑，试图拉近距离，“我的爱好就比较朴素了，比如……研究哪家外卖红包最大，或者寻找办公室最适合摸鱼的角落。”
龙渊看着她，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，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。“你的‘摸鱼’，产出比很高。”
萧浅浅心里一乐，看吧，哪怕是吐槽，从数据控嘴里说出来都像在夸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