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问，”龙渊打断她，声音平缓却带着一种穿透力，“你的惊喜度。”
办公室瞬间安静。
萧浅浅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像在敲鼓。
她看着龙渊，龙渊也看着她。他那双总是盛着数据和财务报表的眼睛，此刻清晰地映出她有点慌乱的影子。
他知道了？他看出她的小心机了？他在试探？
【警告！警告！目标人物理性值波动异常！情感模块读取中……宿主，他好像在等你一个非标准答案！】
死就死吧！
萧浅浅深吸一口气，放弃了那些准备好的商业话术，破罐子破摔般指了一下那个灯：“好吧，主要是因为……它是射手座。”
她说完就后悔了，这跟直接问“你是不是特意选了我的星座”有什么区别？
龙渊沉默地看着她，几秒后，他垂下眼眸，重新看向那份报告，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冷静：
“嗯。行政部提交的采购清单里，这个系列的库存数据显示，射手座款预定量最低。”
他修长的手指在平板上一划，调出一份数据表，精准地指向某个数字。
“为了避免库存积压，优先评估滞销款，很合理。”
萧浅浅：“……”
好吧，果然还是那个龙渊。一切都能用数据解释。
她心里那点刚刚冒头的粉色泡泡，“啪”一下，全灭了。
「小摸，关闭情感分析模块吧，费电。」她内心无力吐槽。
【叮！收到。但系统仍需提示：目标人物心率在刚才对话期间，曾有短暂超出静息心率15%的波动，无法用‘合理性’解释。】
萧浅浅一愣。
萧浅浅抱着那盏“滞销”的射手座星空灯，走出总裁办公室。门关上的瞬间，龙渊平静无波的表情终于出现一丝裂痕。他抬手，有些烦躁地松了松领带，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。那里，除了显示射手座款库存的数据表，还有一个被最小化的网页窗口——标题赫然是：《射手座女性心理分析及偏好研究》。他沉默片刻，拿起内线电话，接通行政部：
“年会礼品，射手座款……追加订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