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窗外的城市华灯初上，将玻璃幕墙染成一片璀璨的星海。空气中还残留着下午那场激烈头脑风暴的余温，以及……一丝若有似无的、名为暧昧的因子。
萧浅浅看着坐在对面，正低头审阅最终版方案的龙渊，心里的小鼓敲得震天响。
【终极任务：让龙渊公开表白。】
系统“小摸”冰冷（虽然她觉得这机械音最近有点过于欢快）的提示音犹在耳边。奖励丰厚得让她流口水，失败惩罚也严重得让她想立刻躺平装死。
公开表白？让龙渊这个连笑一下都像财务报表一样精确，说情话堪比发布行业白皮书的男人，公开表白？
这任务难度堪比让她徒手给蚊子做结扎。
“唉……”一声轻叹不受控制地溜出唇缝。
龙渊应声抬头，锐利的目光透过金丝眼镜扫过来：“方案有问题？”
“没！绝对没有！”萧浅浅瞬间坐直，脸上堆起职业假笑，“龙总您亲自把关的方案，必然是精益求精，完美无瑕，投放出去肯定大杀四方……”
她一边胡诌，一边脑子飞速旋转。
任务还得做。硬来不行，只能智取。而智取的第一步，就是拉近距离，打破这该死的、坚固如堡垒的安全距离！
根据她博览群群（小说）的经验，肢体接触是打破边界感最快的方式之一。
想到这里，萧浅浅深吸一口气，脸上挂上“纯粹是为了工作”的真诚表情，站起身，绕过宽大的会议桌，走到龙渊身边。
“就是这个地方，”她伸手指向平板电脑上的某处数据图表，身体看似无意地微微前倾，手臂几乎要贴上他的西装袖口，“龙总，您看这个用户转化率曲线，是不是觉得这里有个小小的波动？”
她靠得很近。
近到龙渊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、类似柑橘调的清新香气，与他周身冷冽的雪松古龙水截然不同。
近到他甚至能看清她低垂的眼睫，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。
龙渊敲击屏幕的手指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。
他的背脊似乎比刚才更加挺直，像一张拉满的弓。空气中那种无形的张力，瞬间绷紧。
“嗯。”他应了一声，声音比平时更低沉几分，目光落在她指尖所指的地方，却又好像没有真正聚焦。“波动在合理范围内。”
“是吗？但我总觉得这里可以再优化一下……”萧浅浅假装专注地讨论，心跳却快得像揣了只兔子。她能感觉到来自身旁的、那存在感极强的压迫感。
她小心翼翼地，将身体又倾斜了一微米。
成功了！
她的手臂外侧，终于轻轻地、若有似无地，贴上了他挺括的西装面料。
那一瞬间，仿佛有微小的电流通过接触点窜过。
龙渊整个人似乎都僵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