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园的石桌上,一壶热酒还在袅袅冒着热气,旁边摆着个稻草人——被江白临时画了个“华雄”的脸,权当是预演靶子。
关羽手提青龙偃月刀,刀刃映着朝阳,寒气逼人。他丹凤眼微眯,看向江白:“先生说华雄右肩有旧伤,当真?”
江白正蹲在地上,用树枝在泥土地上画小人打架,闻言头也不抬:“信则有,不信则……你试试就知道。不过事先说好,要是三回合斩不了这‘稻草人华雄’,你这‘武圣’的名头可就得让给老张了。”
“放屁!”张飞在一旁起哄,手里还拎着个酒坛子,“俺老张才不稀罕什么武圣!俺要当‘万人敌’!”
关羽脸色一沉,不再多言,深吸一口气,猛地一声断喝:“华雄匹夫!某来取你狗命!”
话音未落,他已提刀上马(临时找的一匹老马),青龙偃月刀在空中划出一道璀璨的弧线,带着风雷之声,直劈稻草人的右肩!
“铛!”
刀气破空,稻草人应声而断,右肩处的稻草纷飞!
关羽勒住马缰,动作行云流水,甚至没看那断成两截的稻草人,直接伸手拿起石桌上的酒壶,仰头一饮而尽。
酒尚温!
刘备抚掌大笑:“云长真乃天人也!”
张飞却不干了,把酒坛子往地上一墩,酒液洒了一地:“不行!不行!这稻草人不会动,算什么本事?有本事跟俺老张比力气!”
他走到院中的老槐树下,双手抱住树干,大喝一声:“起!”
那棵几人合抱的老槐树,竟然真的被他连根拔起,泥土簌簌落下!
张飞得意地看着江白:“怎么样?神棍!你能把它栽回去吗?”
江白摇着扇子,慢悠悠地走到树根处,围着那被拔起的槐树转了一圈,突然指着树根的一个缝隙,笑嘻嘻地说:“老张啊,你拔树的时候,是不是觉得这里特别费劲?”
张飞一愣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不仅知道这个,”江白扇子一收,突然伸手,在那树根缝隙处轻轻一推,“我还知道,你现在想把它栽回去,可就难了!”
果然,张飞抱着树干想往坑里放,可那树根像是长了眼睛似的,怎么都对不准原来的位置,不是左边歪了,就是右边斜了,急得他满头大汗。
“邪门了!邪门了!”张飞气得哇哇大叫,“这破树成精了不成?”
江白却在一旁悠哉悠哉地扇着扇子,嘴里还哼着小曲:“左三圈,右三圈,脖子扭扭,屁股扭扭……”
刘备和关羽看得目瞪口呆,不知道江白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