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意思。”邱云低声说，“看来这玩意儿不只是装饰品。”
他正想着，远处传来脚步声。
几个仆人提着灯笼过来清理废墟，看见他还站在原地，吓得连忙低头绕开。
邱云也不管他们，只把手伸进怀里，掏出那枚完整的玉镯。
月光下，镯子表面泛着淡淡的纹路，像是水波，又像是某种符文。他用指甲轻轻刮了刮，没留下痕迹。
“系统。”他在心里默念，“有没有奖励可以查这东西的来历？”
等了几秒，没反应。
他知道系统不会直接回答问题，只会根据地点给奖励。想要线索，就得去对的地方签到。
可问题是，去哪儿？
皇宫太危险，宗门他又进不去，至于天音阁……估计刚靠近就会被当成采花贼围攻。
他收起镯子，正准备回房，忽然想到一件事。
清瑶刚才走的时候，虽然表面上镇定，但手抬得太快了。那种反应，不像是单纯因为玉佩发光而惊讶，倒像是……确认了什么。
她是不是早就知道这玉会响？
邱云站在原地没动，脑子里飞快过了一遍最近的事。
慕容氏看到这镯子时眼神不对，邱明偷瞄过两眼，现在连天音阁的圣女都亲自上门来问。一块破玉，能让这么多不同的人盯上，肯定有问题。
而且问题不小。
他忽然笑了。
越是这种时候，越不能急。反正镯子在他手上，谁也抢不走。只要他不动声色，迟早有人会主动送线索上门。
他转身朝房间走去，刚迈出两步，又停下来。
回头看了眼大门方向。
“下次见面，”他自言自语，“我请你喝茶总行了吧。”
话音落下，风卷起一片碎瓦，砸在台阶上。
与此同时，城外某处山道上，清瑶停下脚步。
她站在一棵老松旁，抬起手，看着腰间的残玉。
玉面安静无光，但她知道，刚才那一闪，是真的。
她闭了闭眼，低声说了句什么，声音随风散开，听不真切。
而在南陵王府深处，邱云推开房门，刚踏进一步，手腕上的玉镯再次发热。
这一次，热度更久。
他皱眉，刚想脱下来检查，门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响。
像是有人碰到了廊下的铜铃。
邱云立刻停下动作，侧耳倾听。
外面没人说话，也没脚步声。
但他清楚地听到，第二声铃响之后，玉镯的温度突然降了下来，变得冰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