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大壮的声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嘶哑,他将两人推进昏暗的卧房,然后“哐当”一声,从外面带上了房门,甚至还传来了插上门闩的声音!
“我在外面给你们守着!放心!”崔大壮在门外喊了一声,脚步声渐渐远去,似乎是真到院门口放哨去了。
昏暗的卧房里,顿时只剩下王强和攀巧枝两人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酒气和属于这个家的、陌生的气息。攀巧枝背对着王强,肩膀剧烈地颤抖着,发出压抑的、小动物般的呜咽声。
王强站在门口,心脏“咚咚咚”地狂跳,仿佛要挣脱胸膛的束缚。
他看着攀巧枝那单薄而颤抖的背影,看着她裸露在外的、一截白皙的脖颈,呼吸不由得粗重了起来。
拒绝吗?现在似乎还来得及,只要他强行拉开门出去。
但是,那省下的工钱,崔大壮那绝望又偏执的眼神,还有眼前这年轻妇人无助的背影……以及他自己体内那被系统强化后、似乎永远无法满足的精力……
种种因素交织在一起,形成了一张无形的大网,将他牢牢地束缚在原地。
他深吸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,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他朝着那颤抖的背影,一步步地走了过去……
很快,屋子里传出压抑的喘息,以及木板床咯吱咯吱的声音,经久不息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卧房的门从里面被轻轻拉开。
王强整理着有些凌乱的衣服走了出来,脸上带着一丝复杂难言的神情,有满足,有尴尬,也有一丝挥之不去的罪恶感。
攀巧枝依旧背对着门口,蜷缩在炕上,用被子蒙住了头,无声无息。
崔大壮听到动静,从院门口快步走了回来。
他看到王强,脸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又带着些卑微的讨好笑容,搓着手,低声问道:“王……王大哥……完……完事了?”
王强看了他一眼,心情复杂地点了点头,没说话。
“好!好!”崔大壮连连点头,脸上焕发出一种异样的光彩,仿佛已经看到了延续香火的希望,“王大哥,你放心,你家的房子,包在我身上!我明天就带人过去勘测,尽快动工!”
王强叹了口气,拍了拍崔大壮的肩膀:“崔兄弟,你……你好自为之吧。我……我先回去了。”
走在回村的路上,午后的阳光照在身上,暖暖的,想着攀巧枝的软如棉花一样的身子,润的能滴出水来,他也无比的受用,
心里想,那么润的小媳妇,丈夫不光不能生育,床上的功夫也不行,刚他已经检验过了,攀巧枝跟个黄花大闺女也没啥区别。啧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