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在此时,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如预期般在脑海响起:【任务发布:成为钟氏企业的法律顾问】。
电子音尚未消散,敲门声便叩响了现实与幻想的边界。
栗娜推门而入时,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节奏带着她特有的韵律。
[雷律师,飞往香江的机票已出票。]
她将打印好的行程单轻放在桌角,香水尾调在空气中划出优雅的弧线,[司机小张在楼下候着,现在出发能完美衔接值机时间。]
雷天明捻着质地硬挺的机票边缘,目光掠过栗娜熨帖的西装套裙:[连收拾行李的时间都不留,你就笃定我会说走就走?]
[罗槟律师说您早已万事俱备。]
栗娜唇角弯起职业性的弧度,[封老大特意嘱咐,这次钟氏企业的案子刻不容缓。]
他的视线掠过她耳垂上摇曳的珍珠,忽然转移了话题:[入职三年,从未见你穿过重复的套装。]
[您该不会怀疑我有专属造型师吧?]
栗娜的指尖轻轻划过文件夹烫金边沿。
[确实值得深究。]
雷天明起身整理袖口,领带夹上的钻石折射出冷光。
[既然只是怀疑——]
她侧身让出通道,裙摆旋出波浪,[不如让这个谜题继续美丽下去。]
大厦旋转门外,张桥瘦高的身影在暮色中站得笔直。
见到雷天明时,他迅速拉开后车门,恭敬的称谓里带着些许拘谨:[天明哥。]
轮胎碾过落叶的细响中,雷天明忽然倾身向前:[你这声称呼,总让我想起港片里的江湖暗号。]
[我哥以前在道上混过。]
张桥握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,[多少受了些影响,不过只是说话习惯。]
[家家有本难念的经。]
雷天明望向窗外流动的霓虹,[他现在还走那条路?]
[吃了八年牢饭。]
后视镜里映出张桥紧绷的下颌线,他用平淡语气切割着往事,[去年刚减刑出来。]
机场候机区的广播在穹顶回荡,雷天明小口啜饮着冰美式,任由咖啡因唤醒神经。
邻座女士通话的声音断断续续飘来,她对着手机那端反复确认:[董事会真的通过紧急预案了?]
高跟鞋焦躁地轻点地面,[我必须在落地前拿到授权书副本……]
[老倪,你真的误会了,这次裁员并不是我个人的决定,完全是按照公司最新的管理规定执行的。
实话跟你说,从几个月前开始,公司就已经注意到你的考勤和绩效问题了,我一直努力帮你争取机会,向上级解释你的情况,可你近期的记录确实不太理想,我实在没办法继续替你遮掩了。
说到底,我们都是给公司打工的,处理你对我自己没有任何好处,反而让我心里挺不是滋味的。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