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,两个一起?”
伊真笑了笑,暴君的体重很轻,大抵是因为身材娇小,骨架也并不沉重的缘故,虽然方才命令他不准松开的口吻很强势,但死死贴在他怀中的动作却意外的小鸟依人。
你说你但凡平时也是这样子,兄弟我也不是不能赞同一次水熊啊?
“好啊。”
伊真本来是开玩笑,但刻律德菈却是毫不犹豫的也钻进了他的怀中,将那个虚弱的暴君挤到一边,旋即笑着开口道,
“我可是答应了那两人会好好照顾你,可不能让外人占了便宜去。”
“你就没问题了?”
“我们是一个组织的盟友,这种程度的接触和抱团取暖没什么区别。”
她义正言辞的说着,旋即又扫了一眼虚弱的暴君,
“真没想到,你打开的那扇光门会带着余来见证余的末路啊。”
“被人刺穿腹部之后,孤独的在这种洞穴之中死去?真是有够无聊的死法啊。”
“这是朕给自己选择的末路。”
暴君的体力逐渐充盈了一些,大抵是因为也失去了亲妈的缘故,来自于缇里西庇俄丝的专属光锥效果,在被伊真临时调用之后,激活了双倍治疗效果,现在治愈的效果很快。
“朕以自己的生命去粉碎翁法罗斯的王权。”
“暴君以酷烈的死法离去,才能让民众得以宣泄。”
“那我的建议是五马分尸或者当众斩首。”
“那又有些不够体面了。”
伊真又忍不住笑了笑,伴随着他的笑声,身上两个相同型号的征服者小姐都微微扭动了两下,说实话,还是有些硌得慌。
没有那种被沉甸甸的果实压着的时候那股子抬枪的冲动,
果然,我还是更适合振宇派啊。
原振宇,塑炼我!
“你们,为何会来到这个时代?”
“大概是源于以刻律德菈作为索引生成的缘故吧,此前我们也去往了雅努萨波利斯更早的时代,救下了先代传谕圣女,缇里西庇俄丝的母亲莫忒丝。”
“……到朕这里,却并非是去营救过去的亲人吗?”
她笑了笑,有些怅然的开口道,
“说实话,朕已不记得那些人的模样,或许,朕就是这么一个忘旧的人啊。”
“是他们主动放弃了我。”
刻律德菈平淡的回了一句,她不会原谅舍弃她的父母,现在不会,未来……也不会。
“刻律德菈。”
“嗯?”
当伊真喊出那个名字,怀中的两人不约而同的抬起头,伊真一拍脑袋,然后向着左边那位暴君开口道,
“就称呼你为凯撒吧。”
“不,朕允许你称呼朕为刻律德菈,叫这个小丫头凯撒吧。”
“这两个都是只属于余的称呼,你这被刺的可怜虫还是老老实实的被称呼放牛妹吧。”
“朕过去是这种性格吗?罢了,称呼朕放牛妹也无妨,卿方才想问朕什么?”
“你认识一个很抽象的小灰毛吗?那种喜欢翻垃圾桶,天天拎着一根球棍,甚至还会带着奇怪粉色玩偶帽子的那种小灰毛。”
“不认识。”
“那,哀丽密榭的白厄,你认识吗?”
“亦不识得。”
“那么,最后,你可曾见过一位浑身漆黑,披着破旧披风的蒙面剑士?”
“……见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