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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12 飞抵印度(2)(1 / 1)

吴老板满头大汗地奔回时,三人对视着,皆是一脸劫后余生的疲惫与惶然。亦嘉摇头叹息,声音里裹着未散的惊恐: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出发就这么不顺……昨天来成都的飞机差点空难,最后惊险转到贵阳;今天坐大巴,装有护照的行李包又丢在车上,满机场像没头苍蝇似的乱转,脚都磨破了皮!”

吴老板抹了把汗,勉强挤出一丝苦笑,声音却透着虚浮:“没事……好事多磨。该发生的倒霉事都发生了,去印度后,好运连连!”

亦嘉苦笑着扯了扯嘴角,那笑比哭还难看:“但愿如此……凡事先苦后甜,这话现在听着倒像句苦药。”他深吸一口气,强打起精神:“走吧,得赶紧去换登机牌了。”三人拖着灌铅似的双腿挪向候机楼,瘫坐在椅子上时,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。

亦嘉闭目靠着椅背,心跳仍如擂鼓,喉咙发紧——那两个小时,每一秒都像在悬崖边徘徊。直到广播响起换登机牌的提示,他才挣扎着起身,哑着嗓子对小颜和吴老板道:“你们歇着,我去排队。”脚步虚浮地走向柜台,背影写满了未褪的忧惧。

吴老板眼珠一转,使唤小颜道:“你在这儿看着行李,我跟着小黄去换登机牌!”

小颜一听,嘴角一撇,嗤笑道:“你不嫌累?换登机牌也要跟去学,没坐过飞机吗还是想代劳?你这‘监工’当得比慈禧太后还勤快!”

吴老板猛地一瞪眼,故作威严:“井底之蛙,你懂个屁!多学点‘知识’会撑死你?我这是‘以防万一’,别到时候被人坑了还傻乐呵!”

小颜不甘示弱,回瞪一眼,嘴里嘀咕着:“贪小便宜还美其名曰‘防坑’,哼……”却终究没再吭声,心里暗骂:这老狐狸,净想挖墙角之事!

不一会儿,三人办好登机,疲惫一扫而空,精神抖擞地通过安检,进了候机室。吴老板一路上眼睛滴溜溜转,瞧见免费饮水机便蹭过去灌了满满一瓶,还顺手揣了两包免费糖果塞进口袋,小颜瞥见,嘴角抽搐,却懒得再费口舌。

九点十分,飞机准时起飞。经过一小时的飞行,空姐优雅地推着餐车出现在过道中,首先为乘客们分发饮料。此时,亦嘉才察觉腹中饥饿,于是要了一杯雪碧以解饥渴,同时顺手为小颜和吴老板各拿了一杯果汁。

吴老板接过果汁后,竟仰头一饮而尽,喉结如牛般快速滚动,杯底瞬间见空,连一滴果汁都未剩下,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咚声,仿佛久旱逢甘霖般贪婪。亦嘉忍不住调侃道:“吴老板,您这是解渴呢,还是在练习‘海量’啊?难不成要挑战‘千杯不醉’?”

吴老板被果汁呛得连咳数声,脸颊涨红,却仍笑着摆手,声音带着几分急切:“别急,再来一杯也无妨!这果汁甜得解馋!”此言一出,引得周围众人纷纷发出善意的笑声,有人甚至侧目打量这位豪饮的乘客。

晚餐时分,空姐将精美的餐食逐一分发给大家。众人纷纷低头享受美食,而吴老板却狼吞虎咽地扒拉着饭盒,筷子在盒中翻搅如风,三两下便见底。随后,他贪婪地扫视四周,目光紧盯空姐的背影,待空姐再次路过时,他猛地抬手招呼,声音抬高几分:“请问,还有多余的盒饭吗?我一盒实在不够!这分量太少了!”空姐脸上保持着职业的微笑,但眼底闪过一丝微妙,仍温柔地回应:“请稍等,我去看看是否有剩余的盒饭。”不一会儿,空姐果然又拿来一盒饭递给了吴老板。吴老板如获至宝,立刻撕开包装,埋头大嚼,甚至不顾饭粒沾满嘴角。

亦嘉在心底嗤笑:这个吴老板,真是贪小便宜到骨子里!机场候机时明明有餐厅,他却抠门不吃,偏要在飞机上厚着脸皮讨要第二份,简直丢人!他不禁冷笑摇头,脸上涌起浓烈的不屑,仿佛在看一场滑稽的表演。

亦嘉快速吃完自己的晚餐,随后便闭上眼睛假装休息,心中却如潮水般翻涌,焦虑如影随形:Zaheer的接机安排究竟是否妥当?若酒店未订好,他该如何向客户交代?万一出现纰漏,自己作为中间人岂不是要被责怪?昨夜飞机遇险的惊险画面仍在脑中回放,未睡好的疲惫此刻如铅块压身,困倦难挡。眉头紧锁,手心微微出汗,即便闭目假寐,眉间仍凝着化不开的忧色,此刻睡困袭来,不久便酣然入眠……

正思熟睡间,耳边传来空姐下降提示,他猛然睁眼,精神一振,挺直腰背,仿佛瞬间换了个人。

“快看!印度的夜景!”吴老板兴奋地探头张望。

小颜凑近窗边,嘟囔道:“黑黢黢的,啥也没有。”

亦嘉瞥见吴老板眼底一闪而过的失望,忽而笑道:“吴老板,这黑夜可是印度的‘保护色’,您得用‘慧眼’瞧——瞧见那灯火了吗?像不像撒在墨绸上的碎钻?这便是班加罗尔的‘低调奢华’啊!”

吴老板被这诗意的比喻逗乐,咧嘴大笑,却暗赞亦嘉巧舌如簧,三言两语便将失望化为期待。

小颜却嘀咕道:“黑乎乎的,连人都看不清,女孩子也这么黑吗?那还怎么……”话未说完,四周旅客投来异样目光。

小颜窘得低头,耳根发红。吴老板眼珠一转,故作老不正经,高声笑道:“小颜这是想‘练眼力’?放心,印度姑娘的黑,是‘蜜糖色’,闭着眼摸,手感都一样!”众人哄笑,小颜羞恼,却不敢再言。

亦嘉暗叹吴老板狡猾——借下流玩笑转移尴尬,还暗讽小颜肤浅,一箭双雕。

吴老板笑罢,忽正色问亦嘉:“酒店订妥了没?黑人来接咱们吗?别真睡马路。”亦嘉嘴角微勾,似笑非笑:“吴老板放心,我朋友肯定来接咱们的。他人是黑了点,眼睛却亮得像沙漠里的狼——精明着呢!酒会提前订好的。”吴老板点头,笑意深了几分:“聪明好,但别太精,免得咱们被他‘啃’了。”亦嘉轻笑不语,心中却道:这老狐狸,何尝不是处处防我?彼此彼此罢了。

不一会儿,飞机降落在班加罗尔机场。飞机着陆,舱内灯光亮起。吴老板摩拳擦掌,如临战场;亦嘉则从容起身,整理衣领,仿佛胜券在握。舱门开启,湿热气流裹挟着异域香料扑面而来,二人相视一笑——这印度商海,终究还是让他们踏进来了。

这是一个崭新的机场,虽然不太大,但一切设备都是新的,连配备转送旅客至安检口的载客车与国内相差无几。亦嘉心中暗喜,这机场的现代化程度远超孟买和金奈的陈旧设施——他曾在那些机场见过国内八十年代淘汰的大型拖拉机“突突”冒黑烟搬运货物,锈迹斑斑的柴油车接送旅客,连首都机场也是如此。而班加罗尔的运输车崭新如镜面,他狡黠地想:机场这般光鲜,本地的生意场怕也不会差,zaheer这“地头蛇”没理由错过这机会……正思忖间,吴老板已凑近打量设备,好奇问道:“这车跟咱们高铁站那摆渡车倒像,印度人倒也会学!”

亦嘉闻言,眼珠一转,故意高声附和:“吴老板好眼力!这机场新得像咱们新建的产业园,您得仔细瞧瞧。”

下机进入安检前需填入境表,亦嘉迅速帮二人填好,带他们通过流程。通关后,三人走出机场,左顾右盼却不见zaheer踪影。吴老板皱眉,语气带刺:“你那朋友呢?不会是忽悠咱们吧?”

小颜亦好奇张望,嘀咕道:“这鬼地方连人影都分不清,你朋友若不来,咱们可成‘睁眼瞎’了。”

亦嘉左顾右盼环扫四方,不见zaheer身影,也不见有人来接自己的字眼,不禁急得额角沁汗,他佯作镇定,笑道:“吴老板莫急,zaheer是实在人,怎会失约?许是堵车——这机场新,路况咱们不熟,他找路费时罢了。”说罢,他瞥见一旁印度人举着写有名字的接机牌,心生一计,快步上前,用蹩脚的英语问道:“Excuseme,caniuseyourphone?Myfriendlostcontact.”(借下手机,我朋友失联了),那印度人热情递手机,他感激接过,拨通zaheer号码。

“HELLO,ZAHEER,WHEREAREYOU?WEAREATARIPORT!”(zaheer,你在哪?我们到机场了!)他故意提高音量,让吴老板听见。

电话那头传来zaheer略带焦急的声音:“PLEASEWAITTING,MYFRIENDWILLPICKYOUUP.”(稍等,我朋友去接你们)

“WHAT?YOURFRIEND?WHYDON’TYOUCOME?”(你朋友?你怎么不来?)亦嘉惊讶着顺势追问。

“SORRY,MYCARSOMEPROBLEMLITTLESLOWLY,IWILLMEETINGYOUAFTERARRIVEBANGALORE。(我的车有问题,走不快,到达时我会马上去见你的。)”

亦嘉无奈叹了口气:“PLEASETELLHIM,WEARETHREEMENATTHEENTRANCE.”(告诉他,我们一行三人在入口等他)

挂断电话,他转身对二人苦笑道:“zaheer的车临时出了故障,但他已派可靠朋友来接,马上就到。”

吴老板半信半疑:“这朋友靠谱吗?别是随便找个人糊弄咱们。”

亦嘉心中暗笑吴老板的多疑,表面却故作神秘:“吴老板放心,zaheer在印度人脉广,这朋友定是信得过的……说不定,还是本地木材行的熟客呢。”他故意抛出“木材行”三字,吴老板果然眼睛一亮,追问:“哦?那他认得紫檀木?”亦嘉狡黠一笑,不答反问:“待会儿见了面,吴老板不妨亲自考考他?”

小颜好奇插话:“这zaheer的朋友长啥样?印度人皮肤都这么黑吗?”小颜则饶有兴趣看着机场里面进出的人群,他睁大眼睛看了看黑呦呦的皮肤,卷着头发川流不息的啊三,不禁失笑道:“真黑,连老娘们都黑如木炭。”

亦嘉打趣道:“黑是黑,但眼睛亮着呢——zaheer说过,他这朋友脑子转得比猴子还快,待会儿见了,你问他三句,他准能答十句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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