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里，陈默刚结束与一个海外账户的加密通话，确认了最新一笔资金的流向。
五千万元的资本，如同注入血管的新鲜血液，让他对未来的布局更有底气。
他揉了揉眉心，正准备查看一下“长藤生物”那依旧低迷、但在他眼中潜藏巨大价值的股价，桌面上另一部不常响起的手机，屏幕亮了起来。
这是一条来自未知号码的加密信息。
发信人，是他动用部分资金，通过隐秘渠道雇佣的、负责监控许幻山日常动向的私家侦探。
信息内容很简单，没有文字，只有几张经过处理的照片附件。
陈默点开照片。
第一张，是在一家装潢颇具格调的咖啡馆临窗位置。
许幻山穿着休闲西装，脸上带着轻松甚至有些自得的笑容。
他的对面，坐着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孩，穿着清新的碎花连衣裙，长发披肩，脸上洋溢着毫不掩饰的、带着崇拜意味的笑容，正将一块小蛋糕推向许幻山。
女孩的眼神亮晶晶的，专注地看着许幻山，那种姿态，早已超出了普通同事或商务伙伴的距离。
林有有。
陈默几乎立刻就确认了她的身份。
果然，该出现的，终究会出现。
他面无表情地滑动屏幕，查看下一张。
第二张照片，似乎是在某个艺术园区或者创意市集。
许幻山和林有有并肩走着，靠得极近，手臂几乎贴在一起。
林有有侧着头，正在对许幻山说着什么，手指还俏皮地指向不远处的一个摊位。
许幻山微微低头倾听，脸上带着一种在顾佳面前似乎很少流露的、被年轻女性崇拜和取悦的愉悦感。
第三张，角度更隐蔽，像是在停车场。
许幻山为林有有拉开车门，女孩上车前，回头对许幻山展露了一个甜甜的、带着依赖意味的笑容。
许幻山的手，似乎无意地、又似乎有意地，在她腰后轻轻虚扶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