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学3突然一顿了一下,然后惊呼道:“哦!不对,好像人家自认清高,完全没有,也不需要朋友,家里有钱肴不起我们。”
同学2:“她就是觉得自己高人一等,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,现在好了人家一辈子都低人一等了。”
同学4突然出声道:“大家都是同学,你们怎么这么说呢?”
其他人几人向同学4看过去。
白秋淼也看了过去,虽然她们说的很小声,但不知道为什么她们的声音传来就很大,就像是在自己的耳边说一样。
白秋淼看向同学4,她不知道这些人叫什么,这已经是她换得第三个学校了,她已经累了,不想再和这些人斗嘴了,没意思,每次都认为是自己的错,没人能听自己的解释,不明白为什么。
难道?就因为自己是残疾人,都认为我是情绪不稳,是病人,要人体谅,甚至有一次他们说的太难听了,我用刀捅了人,父母像是早有预料般的把精神病历拿了出来。
白秋淼看同学4这个人这么说,自己不自觉的看了过去,似乎有些期待,可下一秒就变为了自嘲,低下了头,眼中的阴影,让人看不清她的情绪,双手死死的握紧,连指甲嵌进肉里流出了血,都没有发现。
同学3翻了个白眼道:“萧蓉蓉,你不会是可怜她吧?”
同学4萧蓉蓉阴恻恻道:“对呀!大家都是同学,不能因为人家,走不了路,每天都要自家父母来接,你知道为什么,她不住校吗?不是人家不想?我们的寝室都是上床的,她上不去呀?”
说着萧蓉蓉还装模作样的伤心了起来:“又不是最惨的呀!人家上厕所的时候,才是最痛苦的呀,毕竟学校基本上都是蹲坑的,她的脚又不好不知道人家有没有在里出什么问题?万一没站稳摔了,怎么办呀?”
同学3听到萧蓉蓉用这么刻薄的声音说出这么委婉的话,也是笑了笑:“哈,哈,哈。”
用着戏剧的话道:“你说的对,我们都是同学,要互帮互助呀?要不以后我们帮一帮这位同学,也好不让她憋坏了。”
同学5小声:“你们这么说,倒是不用,她根本不需要帮忙,我跟你们说呀?人家都是撒在里面的,前几天,我看见她书包里的纸尿裤了。”
同学2:“真的吗?”
同学5:“真的。”
同学1:“那前几天的味道是不是她…”故意拉长。
其他人:“有可能。”
“那不是隔壁的猪粪吗?”
“什么猪粪?就是人家在教室里自解了。”
“什么人都有…”
…
“瘸子”
“残疾人走开”
…
“瘸,子”一道清冷,好听的声音突然传来。
白秋淼瞬间从梦中惊醒过来,猛地坐了起来,眼神茫然,直到一滴泪轻滴在了自己的手背上。
白秋淼才感觉到了脸上的丝丝痒感,点点润印,眼睛也传来点点苦涩,心口也微微流血直犯刺痛。
她在梦中看到了宁牧期,他也如其他人一样,冷漠的对自己说自己是瘸子,也讨厌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