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景渊目光锁定旋转的金属环:“谁设下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手指悬停在腕环断连键上方,“但能确定一点:它识别的不是血脉、修为或灵根,而是技术认知层级。只有理解这套逻辑的人,才能触发下一步。”
星图突然变化。七颗红星同时熄灭,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不断缩小的倒计时圆环,边缘标注着类似时间单位的符号,但并非大夏历法。
“它在等什么?”他问。
“响应。”我说,“我在想……要不要回应。”
“你能破解?”
“可以尝试发送简单反馈信号,比如重复它的编码格式。但如果对方是敌对文明,这一帧数据就足以定位我们的时空坐标。”
金属环加速旋转,液态表面开始析出细小颗粒,重新排列成新的结构。星图下方浮现出一行新刻痕,依旧是二进制:
`**********************`
我快速解码,“whoareyou”。它在问:你是谁。
我盯着那串代码,手指悬在输入区上方。回答与否,都将引发不可预知的后果。
萧景渊察觉我的迟疑:“别给真实信息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调出加密生成器,“但完全沉默也可能被视为威胁。最低限度回应,只承认存在,不暴露身份。”
我敲入一组信号:
`**************`——unknown。发送。
星图骤然凝滞。倒计时圆环停止收缩,七颗红星重新亮起,亮度提升三倍。液态金属环内部流速加快,银色液体开始向上延伸,形成柱状结构,包围我们所在区域。
我立即启动腕环自毁程序备份,同时切断与保险匣的所有物理连接。但为时已晚。
金属柱合拢,内外隔绝。内部空间温度急剧下降,呼吸间可见白雾。星图开始旋转,速度越来越快,最终化作一道光环,围绕我们高速公转。
萧景渊抬起手,玉佩疾旋,试图制造空间锚点。但他脸色微变——灵力无法凝聚,像是被某种场域吞噬。
“这里的时间感不对。”他说。
确实。心跳频率紊乱,不是恐惧所致,而是生物节律被外部干扰。我低头看腕环,屏幕上的时间读数疯狂跳动:13:47→09:22→18:55→03:11……不是故障。是时间本身在扭曲。
星图最后一变。七颗红星连成北斗形状,指向北方某点。液态金属柱表面浮现文字,不再是二进制,而是古老篆体,笔画由光丝构成:“承印者已现,归途启。”
我猛地抬头。这句话不是提问。是宣告。
金属柱发出低频震颤,脚下的平台开始下沉。头顶星图旋转加速,光线拉长成丝,缠绕全身。意识边缘出现撕裂感,像是被拉向某个不可见的奇点。
萧景渊一把抓住我的手腕,力道极大。
“稳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