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整个控制信号传输链路。视野中浮现出并行推演界面:七种波形方案快速迭代,最优解即将锁定。
萧景渊突进,他放弃防御姿态,左手结印,右手指尖划过折扇边缘,一道霜流疾射而出,将两台机械兽冻
结在原地。紧接着,他足尖一点,身形如箭矢般切入敌阵中心,玉佩释放出短距空间折叠效应,使他短暂消失
又出现在另一侧,一掌拍碎第三台傀儡的核心舱。
这一连串动作打乱了操控者的节奏,我抓住空档,完成第二次建模。新的干扰波形生成,覆盖范围扩大至
三十丈内所有金属结构体。剩余机械兽的动作变得迟缓、错乱,有的甚至开始互相攻击。
黑袍首领怒吼一声,法器高举,竟开始汲取周围灵气强行重启控制信道。他的袍角被自身涌出的灵压撕
裂,露出内衬上刻满的微型齿轮图腾——那是早已湮灭的“机枢门”标记。
“他们不是修士。”我忽然明白,“他们是机械文明的残余信仰者,把技术当成神迹来崇拜。”
萧景渊退回我身旁,冰盾收回袖中,呼吸略微加重。他的深紫蟒袍左袖已被割裂,露出小臂上一道新鲜划
伤,正缓缓渗血。
“所以他们会不惜代价抢走‘火种’。”他说。
“但我不是火种。”我盯着那三人重新集结的位置,“我是设计者。”
话音未落,三人同时掐诀,法器缺口处亮起诡异红光。地面震动,更多机械兽从灵能裂口中爬出,数量远
超之前,甚至有两具体型接近小型战傀的重型单位。
萧景渊伸手将我拉至身侧,背靠残垣断壁。他的体温极低,但站姿稳固如山。“还能撑多久?”他问。
“核心融合度67%,算力利用率不足四成。”我回答,“但如果他们继续释放这类低智能单位,我可以逐
波瓦解。”
“我不是问这个。”他转头看我,眼神锐利,“如果他们改用真人近战,或者直接对你出手呢?”
我没有立刻回答,眉心的灼烧感正在加剧,仿佛有无数细针在颅内游走。源代码核心仍在适应我的神经系
统,每一次主动调用都带来剧烈负担。
远处,黑袍人已布下新的阵型。机械兽不再冲锋,而是静止不动,形成环形屏障。三人立于其后,双手合
十,口中吟诵起晦涩咒语。
地面开始震动,裂纹自他们脚下蔓延,勾勒出一个巨大符阵轮廓。那不是修真界的符箓体系,而是由直线
与几何图形构成的机械铭文,与林府地基中被抹去的铭文同源。
“他们在唤醒什么。”我说,萧景渊握紧玉佩,寒气再度升腾。他站在我前方半步位置,肩线与我平行,
却始终遮挡着可能袭来的第一波攻击路径。
符阵中央,一团漆黑物质缓缓升起,形状不定,表面泛着金属光泽,像液态汞在空气中蠕动。它没有固定
形态,却散发出强烈的机械信号波动,与源代码核心产生共鸣。
我的眉心突然剧烈跳动,那团物质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缓缓转向我们所在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