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景渊迅速拔出玉佩,影像消失。我启动机械嗅觉系统,空气采样口展开,数秒后分析结果弹出:检测到微量钛-9同位素残留,半衰期特征显示来自高能跃迁装置,且使用时间不超过半个时辰。
有人在这片区域开启过空间跳跃。
“不是清虚子的人。”我低声说,“这种离子轨迹,只存在于军用级传送阵列中。而且……”我放大分子分布图,“残留能量带有腐蚀性,像是被强行撕开的空间通道。”
萧景渊眼神一凛。“影卫没有这类装备。”
我迅速将星图数据压缩加密,导入发饰齿轮核心。同时切断所有外接端口,仅保留本地储能模块运转。腰带控制盘切换至静默模式,呼吸监测调至最低功耗。
“不能再等了。”我说,“系统已经标记我们为激活节点,接下来每一秒都可能引来围剿。”
他点头,收起玉佩,目光扫过岩穴四周。“走西侧暗道。那里有旧日战傀的能源管线,可以屏蔽灵识扫描。”
我正要动身,忽然察觉异常——岩壁上那行“血契未解”的铭文,开始渗出极细的红色液体,顺着墙体纹路缓缓流动,汇聚成一个新的符号:一个倒置的齿轮,中心嵌着人眼轮廓。
我伸手触碰,指尖传来刺痛,一滴血被吸入纹路。刹那间,脑海炸开一幅画面:一座地下祭坛,十二具机械躯体呈环形排列,中央平台上躺着一男一女,胸口敞开,连接着同一根脉冲导管。
双生承印,共契献祭。
我猛地抽手后退。萧景渊扶住我肩膀,力道很重。
“看到什么了?”
我张了张嘴,还没出声,控制盘骤然变红:【外部入侵检测!能量场扰动源自正上方岩层】
头顶传来细微碎裂声,粉尘簌簌落下。一道微弱的光束从裂缝中投射下来,照在那行血符之上,立刻引发共振。
整座岩穴开始震颤。
萧景渊一把将我拽向角落,背靠石壁。我们关闭所有光源,屏住呼吸。他右手按在冰刃柄上,左手悄然展开玄铁折扇,护住身侧。
我摸出发间齿轮,确认数据已备份完毕。远处,那道血符仍在跳动,像一颗活的心脏。
岩层裂痕扩大,一块巨石轰然坠落,砸在方才我们站立的位置。尘烟弥漫中,一道黑影轮廓并未出现,唯有空气扭曲,如同热浪般波动。
我死死盯着那片虚空,机械视觉切换至红外谱段——空无一人。
但控制盘显示:三点钟方向,温度异常升高,范围恰好容纳一名成年男性。
有人已经站在我们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