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的天才姜小白，已经沦落为替女人们按脚的技师。
午夜十一点，秦淮街两岸亮起了红红绿绿的灯，花船奏响靡靡之音，酒客、青楼客们络绎不绝。
君悦按摩店也迎来了几波客人。
有漂亮的、尖酸刻薄的、胖的丑的，各式各样的女人。雅姐今天穿了大红的衣裙与姜小白坐在二楼的‘迎客间’里观察着客人们。
“遇到胖的客人要你搓澡你会怎么做？”雅姐问。
“直接搓？”
“蠢。”雅姐给他脑袋来了一下，“先看她有没有钱。没钱的客人不需要你亲自服务，她们见不着你。”
“想打我就说嘛……还预设一个没有的问题让我踩坑……”姜小白抱怨道。
“你敢顶嘴？”雅姐拿起鸳鸯扇，做事要敲他头。
姜小白举手投降。
“我们这行的顶级技师有三个必达点，一看客人有钱没钱，二看客人能不能爆金币，三看能不能培养成回头客。如果三个条件缺一，你可以选择拒绝出面服务，把客人推给别的技师。”
“也就是我只做高端服务？”
“一点就通。”雅姐点点头。
“有钱没钱看谈吐与她们的派头能看出来，可她能不能爆金币、帮她培养成回头客这两点……”
“只要我在，店里的大顾客会优先推荐给你。这些是能爆金币的主……至于她们能不能成为你的回头客，就看你的魅力了。”
又看了一圈，雅姐指着一个哀怨的在前台喝酒的消瘦的中年妇女，问姜小白，
“把这人的第一信息说出来。”
“来我们君悦按摩店却是先喝酒……所谓酒壮怂人胆，她应该结婚了。臀部还窄，没孩子，左手的无名指上有金戒指……她和老公以前相爱，却因为生不出孩子被老公嫌弃冷落？”姜小白继续思考，
“老公应该在外面玩别的女人，她气不过想报复老公所以来这里寻欢作乐。可她应该是传统的女人，我们这里算是正规的按摩店，她来寻欢作乐却也不想失身背叛老公……真是专情……能爆金币。”
姜小白点头说，
“是优质客户。”
雅姐赞许的点头，这个女人她知道，情况和姜小白说的差不多。
雅姐又指了舞池里一个不显眼，约摸两百斤的女孩。
君悦按摩店有很多服务，一楼有并不是很喧闹的舞池，提供卖酒服务。想要点个技师按摩的需要上到二楼前台。
这个两百斤的女孩衣着平平无奇、只是很年轻。看起来就像来这体验新世界的……
“除非让她爱上我，不然她爆不了金币。即便她爱上我愿意给我爆金币，也爆不多，劣质客人，还可能闹事。”姜小白说。
“不愧是贩卖假烟的，眼力数一数二的好，不需要特别指导了。和我进个房间。”雅姐拉着姜小白到昏暗的按摩房内。
里面有个被刷成粉红色的浴缸与一张洁白的床。
昏暗诱惑的房间内，雅姐侧躺在床上，她问，
“会按摩吗？”雅姐那双雪白的长腿慢慢往上抬。
“会一点。”姜小白点头，“蹲牢子时学过。”
“你过来，替我按一下。”
“不先洗个澡吗？”姜小白问，“水个时长。”
“你小子……”雅姐轻轻的褪去身上的衣物，露出紫色的亵衣，酥肩雪一样白，曲线远山一样起伏。
让人想触碰。
姜小白扭过头不敢在看，怕自己做出禽兽的事。
“盯着我。”雅姐冷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