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哪有这个能耐？”雅姐摆摆手，表示我懒得骗你，并拿出一串钥匙拉着姜小白的手往按摩房走，“我要忙了，如果你没有别的事情。”
“好。我下去了。”店长很懂雅姐，他知道雅姐没有骗他，便离开了。
走在昏暗的廊道下，暧昧的紫色混合光像慵懒的女人，雅姐带他走入到廊道的尽头，门打开后又有一道门。
“我们不是不卖肉吗？”
“头牌是不需要的。”雅姐说，停顿了一下，“有自尊的也不需要……可总有些姐妹或者男技师们会缺钱的，你情我愿，这个我们是不管的……就像男女朋友？”
姜小白想问雅姐你没当上副店长前做过吗？可现在不好问，便不问了，他说，
“嗯。会抽多少佣金吗？”
走进私密廊道，能听见男女间的欢愉声。有些声音是客人的，有些声音是技师的……这里的房间远没有雅姐房间隔音，姜小白似乎听到了某些姐姐的娇吟。
“这个你不用知道。反正这些房间不会给你使用，只是带你进来看看，知道就行了。”
“雅姐，我卖的话价格会很高吧？”
“想知道？”雅姐狐狸一样微微眯起眼睛。
“为什么不让我去卖呢？这样店里的盈利会更高吧？”
雅姐看着他笑了笑，
“我让你去你就去吗？”
“当然。上刀山下火海！雅姐叫我干嘛我就干嘛！”
雅姐摸了摸他的头，显得很开心，可一会就惆怅起来，姜小白看不懂这个女人……她真的只是一个别人的情妇？
“不。你不会的。你很会骗人。以前……我也喜欢骗人。可不是谁都能骗的，有些人你很容易骗，不是她笨，是她愿意被你骗。可我们干技师是……就是要会骗人的啊。不会骗人的技师不是好技师。”
“你说这话是不是矛盾？”姜小白问。
“嗯。”雅姐带姜小白出去，“其他房间大差不差的。就是有些奢华些，有些素雅些。今晚你就接个客人试试看吧。”
“这就上手了吗？”
“你本身就会按摩，没有再培训的必要。”雅姐用鸳鸯扇敲了下他的脑袋，“给你织的鹤袍还合身吧？”
“雅姐你亲自织的？怪不得那么暖。”
“油嘴滑舌……”雅姐掩着嘴笑，“喜欢的话今晚加班给你织一套。”
“太累的话就算了。慢慢织倒是可以。”
“你还指挥上我了？”
“怕雅姐累到。”
“好了，不用给我说好话。我希望有一天……”雅姐认真的凝视姜小白，“你说这些话是真的关心我，而不是客套一下。”
姜小白想说点什么，可雅姐的眼睛火眼金睛一样。这种老江湖是不好骗的，也最能敏锐的感知到假话。
“雅姐你可以不带我看这扇门后的吧？”
“你那么聪明，迟早能发现，不如坦诚一些。”
“姐姐们工资不高吗？”
“没你高，但也比纯打工人高得多。”
“是家里有困难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