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秦思远,你必须把话说清楚!你可不能平白无故败坏我们老阎家的名声!”
阎埠贵的妻子杨瑞华,也就是院里大家常说的“三大妈”,看到这一幕也立刻慌了,连忙从人群里站出来帮腔。
“秦思远!今天你必须给我们老阎家一个说法,不然的话,我们绝对不会就此罢休!”
阎埠贵的大儿子阎解成,听到三大妈的话后,也一下子急了,同样站了出来,脸涨得通红、脖子也绷得紧紧的,对着秦思远怒吼道。
那架势,仿佛要是秦思远不给个满意的说法,他就会一直纠缠下去。
不过,阎解成这么着急,倒不是因为他和阎埠贵夫妻的感情有多深厚——毕竟在老阎家,凡事都是以利益为重,至于感情?抱歉,在他们家,谈感情只会影响利益!
阎解成之所以如此激动,是因为这件事关系到他的切身利益。
阎解成今年已经十九岁,眼看就要满二十岁——在那个年代,这个年纪早已到了谈婚论嫁、娶妻生子的时候。
在这种情况下,除了外貌和家里的物质条件之外,自家的名声就显得格外重要。
要是老阎家的名声因为这件事变臭了,那他阎解成以后想找个媳妇,可就难上加难了。所以,这件事他不得不急。
周围围观的众人看到这一幕,目光也都齐刷刷地落在秦思远身上——显然,大家都在等着听秦思远接下来会说些什么,想知道他到底要如何回应阎家的质问。
“既然咱们要把话摊开说,那我就跟你们讲个明白,别以为阎家人口多,我就会怕你们。
阎埠贵,你刚才说我转正是什么天大的好事,我倒要问问你,你说的这话,是人能说出口的吗?
咱们都是一个院子里住着的邻居,谁不清楚我这份转正名额是怎么来的?
这简直就是用我爷爷的命换回来的,可你倒好,居然跑过来跟我说这是天大的喜事。
还让我在院子里摆上酒席庆祝,这是人该说的话吗?你还算是个人吗?
就你这样的人,也配当老师?你的道德品行都丢到哪里去了?要知道,就算是兔子被逼急了,也会反过来咬人,你阎埠贵实在是太欺负人了!
我明天非要去你们学校,问问学校领导,这就是红星小学老师的素质吗?就你这副样子,也配做教书育人的榜样!!你可真是昧着良心做事!”
秦思远的声音一下子就在众人耳边响了起来。
一开始,大家听了这话,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,但听到后面,不少人的脸色都变了。
就像秦思远说的那样,他这次转正和平时大家转正的情况不一样,说这是用他爷爷秦大海的命换来的,一点都不过分。
秦大海才刚去世没多久,之前他离世的时候,秦思远已经在院子里摆过酒席了,可这才过去没多长时间,阎埠贵竟然又提出要摆酒庆祝转正这样的要求,换作任何一个人,恐怕都接受不了。
“原来是这么一回事,怪不得秦思远会这么生气!”
“这三大爷也确实太过分了,肯定是想占便宜想疯了!”
“秦老爷子走了以后,秦思远往后的日子,恐怕不好过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