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更有傻柱和秦淮茹两个得力助手:傻柱负责用武力解决问题,秦淮茹则擅长装可怜博取同情,还总拿“道德”当武器指责别人,凭着这套组合手段,他们几乎没遇到过对手。
可遗憾的是,现在秦思远来了,易中海显然再也没机会变成那种“最终状态”了。
见易中海灰头土脸地离开,阎埠贵这下彻底没了主意;而躲在人群后面的刘海中,看到连易中海都吃了亏,原本还想摆摆官架子的他,立刻就变得老实起来。
他在心里给自己找安慰:易中海丢了面子,不就等于我刘海中有面子了嘛。不得不说,刘海中的想法实在够奇怪的。
过了好一会儿,阎埠贵只能硬着头皮开口问道:“秦思远,你、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秦思远语气冰冷地回了两个字:“道歉!”
阎埠贵虽然觉得跟晚辈道歉很没面子,但眼下这种情况,他也只能低头——毕竟这么多人都看着呢。
更重要的是,他担心秦思远真的一时冲动,跑到学校去找领导说这件事。
或许这事还不至于让他丢掉工作,但挨一顿批评教育是肯定的,弄不好还要扣工资,甚至影响以后的职称评定,这损失可就太大了。
“这就是你的道歉态度?而且你该道歉的人不是我,是我爷爷!想让这事翻篇,就去给我爷爷的遗像磕个头认错,不然的话,这事没完!”秦思远依旧冷冰冰地说道。
阎解成忍不住怒气冲冲地喊道:“秦思远,你太欺负人了!”
“你可以选择不去!至于后果,你自己承担,到时候可别埋怨我!”秦思远连看都没看阎解成一眼,目光直直地盯着阎埠贵。
“好!”
此刻的阎埠贵明显已经进退两难,一想到自己可能会被扣工资,他就心疼得像被割了肉一样。
很快,他就做出了决定——至于面子?跟钱比起来,面子根本不算什么。
秦思远见他答应了,就转身往四合院里走。这时,周围人看秦思远的眼神明显不一样了。
显然,大家都看出来了,秦思远跟以前相比,变化不小,不少人心里原本的那些小心思,也悄悄收了起来。
这正是秦思远希望看到的结果。
虽然经过今天这事,他跟易中海、阎埠贵闹僵了,但秦思远并没太放在心上。
在他看来,这事早晚会发生——自从知道易中海盯上了自家的房子,他就清楚,双方之间的矛盾是躲不开的。
这次的事,不过是道开胃小菜,目的就是反驳一下易中海他们那些歪理,顺便杀杀易中海的威风。
事情结束后,围观的人也都陆续散开了。
“远子,干得漂亮!真没想到你还能让易中海那老家伙吃瘪,太解气了!”“还有阎老抠,他就是欠收拾!”
许大茂和傻柱趁机凑了过来,你一言我一语地说道。
“嗨,这不过是小场面罢了!”秦思远笑着回应,然后径直回了西跨院。
没过多久,阎埠贵就黑着脸来到西跨院,按照秦思远说的,对着秦大海的遗像磕了头认了错,之后就灰溜溜地走了,全程没跟秦思远说一句话。
秦思远自然也懒得搭理他——对于阎埠贵这种人,他躲都来不及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