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,秦思远在李怀德身上“布局”,是想趁机向他推销一些特效小药丸,借此借助李怀德的人脉,为自己获取一些珍贵药材。
虽说有些药材他能在同仁堂这类药店买到,但那些真正稀有的珍贵药材,在市面上根本找不到,没有特殊的关系和渠道根本拿不到。
可如今,检查过李怀德的身体后,他意识到这个计划暂时没办法实施了。
因为他发现,李怀德虽然有严重的肾虚肾亏,但并非普通类型,而是一种特殊且罕见的隐疾,之前准备的方案显然完全不适用。
要是按照之前的方案来,确实能让李怀德在短期内恢复“雄风”,但他的身体很可能会因此垮掉。
这绝对不是秦思远想看到的结果。尽管他有利用李怀德的想法,却绝没有害人的心思。
即便李怀德只是普通的肾虚肾亏,他配置的小药丸也不仅能帮对方重振雄风,还能滋养身体,绝非简单的强效刺激性药物。
“怎么了,秦医生?是不是我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?”看到秦思远的神情,李怀德心里也咯噔一下,忍不住问道。
“李主任,这……”秦思远在心里仔细斟酌着该如何表达。
“这里就我们两个人,秦医生有什么话不妨直接说!”李怀德毕竟不是普通人,很快调整好了心态,看着秦思远说道。
“既然您都这么说了,那我就直说了。李主任,您应该没有孩子吧?”秦思远问道。
“嗯?确实是这样!这也算不上什么秘密。我年轻的时候,在战场上中过枪,伤到了肾脏,所以一直没能有孩子。后来建国了,生活条件变好了,我也找过不少医生看病,可都没什么效果!”
听到秦思远的话,李怀德像是回忆起了什么往事,声音低沉地说道。
“原来是这样……李主任,我就跟您坦白说了。根据我刚才的诊断,您的肾脏确实受过不轻的伤,但那应该不是您无法生育的根本原因!”秦思远说道。
“哦?难道秦医生还有其他发现?”听到这话,李怀德有些意外地问道。这些年,他找过的医生无一例外,都把他无法生育的问题归咎于肾脏的旧伤。
“根据我刚才的诊断,李主任您的少阳经脉存在先天性堵塞,这导致了功能性障碍,进而影响了生育。至于肾脏的伤,虽然也有一定影响,但经过您这些年的治疗,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,最多只是影响夫妻生活质量,还不至于导致无法生育!”秦思远解释道。
听完秦思远的话,李怀德陷入了沉思,思绪也飘回了过去。这些年,无论明里还是暗里,他都没放弃过治疗,期间也遇到过不少医术高明的人,有人也曾说过他肾脏的伤恢复得不错。
可至于为什么一直无法生育,始终没有明确答案,只能归结为当年的伤势留下了后遗症,导致生育能力受损。而眼前的秦思远,是第一个明确指出病因的人。
若不是之前见识过秦思远神奇的针灸技术,李怀德肯定不会相信这些话——毕竟秦思远实在太年轻了。
“你的意思是,我这个病的根源其实是天生的?那你有什么依据吗?”沉默了一会儿,李怀德再次开口问道。他没有完全相信秦思远的话,当然,也没有直接否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