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,他在心里把中午调侃他的那些女人恨得要死。
可他根本不敢招惹那些人——作为轧钢厂的老员工,他很清楚,厂里有两类人不能随便得罪:一类是领导,另一类就是女职工。
他现在只盼着自己能多长两条腿,赶紧回到家躲起来,远离这些是非。
秦思远没有直接骑车回家,而是先去了国营饭店,点了两个菜和两个二合面馒头。他一个人在家,实在懒得动手做饭。
他甚至想让傻柱多给自己做些菜存起来慢慢吃,只是暂时还没找到合适的理由开口。
酒足饭饱后,秦思远骑着自行车,慢悠悠地回到了居住的院子里。
他还没来得及好好歇口气,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敲锣声。看这架势,显然是要召集全院人开大会了。
“怎么又要开全院大会?前两天才刚开过一次,今天怎么又突然组织?而且现在院里负责管事的大爷们都不在其位了,到底是谁牵头办的这事?”
秦思远心里满是疑惑,脚下的动作却没停下。他走出西跨院,快步朝着中院的方向赶去。
他往院子里扫了一圈,发现以前院里的三位管事大爷都没了往日的身影。此刻这三个人反倒缩在人群末尾,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不被人发现。尤其是易中海,那模样简直像是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秦思远的目光投向人群中央,一眼就认出了站在那里的人,是街道办的一名干事。
“大家都到齐了吗?”
街道办干事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,开口询问道。
“金翠莲,金翠莲来了没有?到前面来一下!”
见没人回应,街道办干事又抬高了音量,重新喊了一遍。
“金翠莲是谁啊?咱们院子里有叫这个名字的人吗?”
“会不会是搞错了?我在这儿住了这么多年,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!”
听到这个陌生的名字,不少人都露出了困惑的神情,显然没人知道金翠莲是谁。
而人群中的易中海和易大妈听到这名字后,脸色微微变了变,心里莫名升起一股不安的感觉。
“等等,他说的该不会是后院的聋老太太吧?”
这时候,有位大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忍不住脱口而出。
“啊?聋老太太?”
“原来聋老太太的本名叫金翠莲?我在这儿住了十几年,居然一直不知道老太太的真名!”
“问问老易他们夫妻俩不就清楚了?他们照顾老太太这么久,肯定知道她的名字!”
很快,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集中到了角落里的易中海夫妇身上。
“易中海,谭翠兰,你们俩认识金翠莲吗?去把她带过来,我有事情要向大家宣布!”
街道办干事的目光也落在了易中海身上,眼神里带着一丝明显的反感。
毕竟易中海干的那些不光彩的事,现在整个南锣鼓巷没人不知道,就连交道口街道都把这事当成了笑谈。
他作为负责南锣鼓巷事务的街道办干事,自然也觉得脸上无光。
眼看躲不过去,易中海夫妇对视了一眼,易大妈立刻转身朝着后院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