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“从娄半城身上捞好处”这件事,秦思远没有丝毫心理压力。
别以为娄半城被评为“红色资本家”,就真的是什么好人。
能在那个年代在京城站稳脚跟、呼风唤雨的人物,怎么可能是善良之辈?至于说他曾经资助过我党,那不过是他的投机行为罢了。
谁知道娄半城在资助我党的同时,有没有暗中资助过对立面的势力。
要知道在那个时代,很多大家族、大资本家都会采取“两面投资”的策略,这几乎是行业里的普遍情况。
不少家族会让族里的子弟分别加入两个阵营的军队,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这就是一种分散风险的投资方式,典型的“不把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”。
正因为如此,秦思远“捞好处”时才毫无心理负担。
甚至在治好娄半城之后,秦思远还打算向他推销一些好东西,尽可能多地从他身上获取利益。
空寂无人的小巷中,秦思远将娄半城交托的物品存入了专属储物空间。
接着,他从空间里取出一只早已备好物件的竹编背篓。背篓底层垫着几颗鸡蛋,往上依次放着一只野山鸡,还有从山里采摘的蘑菇、木耳等特产。
背篓深处,还静静躺着一块约五斤重的五花肉。这块肉来自他此前收购的肥猪,宰杀后所得。
上次他一共购入七头成年猪,其中四头母猪留作繁殖用,剩下三头肥猪专门用来食用。借助空间的特殊能力,他已顺利拆解这三头肥猪,所有猪肉都妥善存放在储物空间内。
他计划之后找傻柱帮忙搭配些卤肉料包,届时在空间里卤制些肉解解馋。
忙完这些,秦思远骑着自行车,不紧不慢地朝着赵主任家赶去。此前他已经答应对方,休息日下午要去家中赴宴。
虽然赵红英之前特意叮嘱过,以后去她家不准带东西,但秦思远可没打算真的照办。
毕竟实行票证制度后,各类物资变得格外紧缺。即便赵红英和徐高峰职位不低,家里恐怕也未必有多少拿得出手的好东西。
可惜他空间里种植的其他物资还未成熟,眼下只能拿出些鸡蛋和猪肉,略表心意。
半小时后,秦思远准时出现在赵红英家门前。
敲门后,开门的依旧是赵红英。
“思远来啦,快进屋坐!”
看到秦思远,赵红英脸上立刻绽放出笑容,还顺手帮他把自行车抬进了院子。
“啪!”
“你这孩子,之前怎么跟你说的?不让带东西,怎么就是记不住!”
瞥见秦思远背篓里的物件,赵红英抬手轻轻拍了下他的胳膊,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。
虽然没看清背篓里具体都有什么,但单是眼前能看到的野山鸡和蘑菇,就知道他肯定带了不少东西。
“赵姨,别打别打,下次我一定听您的!”
秦思远嬉笑着躲开,目光无意间扫过院子水池边,只见两位二十多岁的女子正在洗菜,旁边还放着一条约莫三斤重的鱼。
她们显然也听到了门口的动静,纷纷抬起头看了过来。
“思远,我给你介绍下,这两位都是你嫂子。这位是你建设哥的爱人江美娟,在交道口派出所户籍科工作;这位是你建业哥的爱人宋晓燕,在街道办事处上班。”
“美娟、晓燕,这就是我常跟你们提起的秦思远。”
赵红英逐一介绍道。
“两位嫂子好!”
秦思远不敢怠慢,连忙主动问好。
“你好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