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是他用来维持大院秩序,镇压一切不服的“武力后盾”。
是他的打手,他的枪!
现在,这杆枪在一个照面之间,就被那个他最瞧不起的病秧子给撅了?
这让他的脸往哪儿放!
“反了!反了!全都反了!”
贾张氏的恐惧在短暂的停滞后,化为了更歇斯底里的疯狂。她见连傻柱都倒了,立刻转变策略,指着林卫,声嘶力竭地尖叫起来。
“杀人啦!必须报警!易中海,你还愣着干什么?快去报警啊!去派出所!把这个打断人腿的小畜生抓走!抓走枪毙!”
易中海的胸膛剧烈起伏,他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彻底打乱了阵脚。
报警?
对!报警!
他找到了主心骨,阴着脸,往前踏了一步,摆出了一大爷的威严。
“林卫!你打伤两人,这事儿闹大了!”
他指着地上的贾东旭和傻柱,声音冰冷地宣判:“必须赔钱!赔偿所有的医药费、误工费!不然,你这房子就别想要了,直接赔给我们贾家!”
“报警?”
林卫笑了。
那笑声不高,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讥讽与寒意,仿佛听到了本年度最好笑的笑话。
“好啊。”
他环视一圈,目光在院里那些惊骇的、畏惧的、幸灾乐祸的脸上缓缓扫过。
“谁不报警,谁是孙子!”
林卫往前逼近一步,那挺拔的身影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,让贾张氏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。
他的目光掠过贾张氏母子,最终,如两把锋利的锥子,死死钉在了易中海的脸上。
“但在报警之前,咱们先把账一笔一笔地算算清楚!”
“贾张氏,贾东旭!”
他声音一扬,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地传遍了整个中院。
“你们堵在我家门口,威逼利诱,强迫一个年仅十五岁的未成年少女,嫁给你家那个下半辈子起不来床的残废儿子,意图不轨,这是什么罪?”
“还有你!”
林卫的手指,直直地指向脸色剧变的易中中。
“一大爷!”
他刻意加重了这三个字的读音,充满了嘲弄。
“你身为大院管事,不想着为烈士遗孤主持公道,反而利用职权,拉偏架,合起伙来逼迫我们兄妹!这叫‘胁迫罪’!”
“按照我们国家的律法,你们在场的这几个,有一个算一个,全都跑不了!都得进去啃窝窝头!”
“胁迫罪”!
这三个字从林卫嘴里说出来,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法律威严,如同三记重锤,狠狠砸在了易中海和贾家母子的心口上!
他们的脸,“刷”的一下,全白了!
他们就是一群轧钢厂的工人,文盲,泼妇,哪里懂这个!
平时院里闹矛盾,靠的就是谁嗓门大,谁拳头硬,谁更不要脸!
他们何曾想过,自己做的这些事,竟然还跟“罪”沾上了边?
看林卫这副有恃无恐、条理清晰的架势,显然不是在瞎说!
林卫将三人吓得魂飞魄散的表情尽收眼底,他知道,火候到了。
他话锋一转,语气森然。
“当然,私了也行。”
他缓缓伸出一根手指,那动作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压迫力。
“贾家,你们吓坏了我妹妹,造成了严重的精神创伤。赔偿精神损失费,八百块!”
“还有你,傻柱!”
林卫的目光转向那个还在地上哼哼唧唧的莽夫。
“不问青红皂白,助纣为虐,充当打手!你这是帮凶!赔偿我的医药费,一百块!”
他顿了顿,冰冷的目光再次扫过全场,一字一句地说道:
“一分,都不能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