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。
“噗通!”
贾张氏双腿一软,精准无比地一屁股坐在了冰凉的地上。
下一秒,惊天动地的哭嚎声瞬间爆发,响彻了整个四合院的上空。
“天杀的林卫啊!你个不得好死的小畜生啊!”
她一边嚎,一边用手用力的拍打着自己的大腿,那节奏,那韵律,仿佛演练了千百遍。
“我一把年纪的老虔婆,招你惹你了啊!你连我的肚兜你都偷啊!”
她的声音陡然变得尖利,充满了被“凌辱”的悲愤与羞耻。
“你……你就是个流氓!你对我这个老婆子意图不轨啊!这让我以后还怎么活啊!没脸见人了啊!”
哭声、骂声、指控声,交织在一起,形成了一张巨大的网,朝着林卫当头罩下。
周围的邻居们早就被这动静惊动,一个个从屋里探出头来,伸长了脖子,对着中院指指点点,窃窃私语。
“什么?林卫偷贾张氏的肚兜?”
“我的天,这也太……太恶心了吧!”
“看着人模狗样的,没想到是这种人……”
刘海中听着周围的议论,脸上的官威更盛,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翘起。
成了!
舆论已经造起来了!
就在这时,那两名一直保持沉默的民警走了上来,一左一右,挡住了林卫的去路。
他们的表情严肃,目光锐利,带着不容置喙的官方压力。
其中一名年纪稍长的民警开口,声音沉稳而有力:
“林卫同志,我们是城南派出所的。”
他亮了一下自己的证件。
“我们正式接到贾张氏同志的报案,举报你昨夜入室盗窃其私人衣物,意图不轨。”
另一名年轻些的民警接着说道,语气同样冰冷。
“根据报案人和证人的证词,我们现在有理由怀疑你。请你配合我们的调查,我们现在要依法对你的房间进行搜查!”
“搜查”两个字,被他咬得极重。
话音落下,刘海中和阎埠贵不着痕迹地对视了一眼。
两人眼中,同时迸发出得意的、冰冷的笑意。
陷阱已经布下。
猎物已经入笼。
“赃物”就在他的房间里。
只要一搜,就是人赃并获!铁证如山!
到时候,流氓罪加上盗窃罪,足够把这个碍眼的小畜生送进去啃好几年的窝窝头!
他那间宽敞明亮的大北房,就唾手可得了!
看你这次怎么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