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快步走向废品站。清晨的街道上只有零星几个早起的人,看见他们这一行人,都自觉地避开目光。
废品站后院堆着小山般的煤块,表面被露水打得湿黑。
何雨柱走到煤堆前,开始徒手扒开表层的煤块。
他的动作很准,但也有点烦,早知道要自己挖,就不埋了。
不过几分钟,用厚油布包裹的酒缸就露了出来。
陈永贵招了招手,两名戴着防毒面具的技术员立即上前,小心翼翼地将酒缸搬出来,装进特制的密封箱。
“全部带回去。”陈永贵说。
回到军管会,审讯进行得很快,对待特务不需要讲什么人权了,军管时期,非常高压,大家压力都很大。
何雨柱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等着,能听见隔壁审讯室里陈永贵冷静的问话声,间或夹杂着王老四疲惫的回答。
大约一个小时后,门开了。陈永贵走出来,在他身边坐下。
“都交代了。”陈永贵说,“六人小组,一锅端了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,这种事,要专业的人做,他能做的不多。
陈永贵从口袋里掏出个油纸包:“给你妹妹带的桃酥。”
“谢了。”
“毒剂已经处理干净了。”陈永贵又说,“技术科的人说,要是倒进蓄水池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自来水厂连接着千家万户,氰化物是剧毒,稍微带点就能致命!
没能阻止这事发生的话,会死很多人!
何雨柱没接话,只是把油纸包小心地收好。
“你先回去休息吧。”陈永贵站起身,“这两天辛苦了。”
何雨柱谢过陈科长,没有多说什么。
何雨柱走出军管会时,太阳已经升得老高。他沿着街道慢慢走着,感受着阳光照在身上的暖意。
路过早点摊时,他停下脚步,买了两个刚出锅的糖油饼。金黄色的油饼在油纸上滋滋作响,散发着诱人的香气。
“同志,还要别的不?”摊主热情地问。
“不用了。”何雨柱笑了笑,把油饼小心地包好。
回到四合院时,何雨水正在院里晾衣服。小姑娘踮着脚,努力把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挂到晾衣绳上。
“哥!”看见他回来,何雨水眼睛一亮。
“嗯。”何雨柱把糖油饼和桃酥递过去,“趁热吃。”
何雨水开心地接过,先拿了块桃酥咬了一口,满足地眯起眼睛:“真甜!”
“慢点吃。”何雨柱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他走进自己的房间,关上门。
房间里很安静,阳光透过窗户,在青砖地上投下明亮的光斑。
他在桌前坐下,看着窗外。
呆呆的,啥也没想,脑袋整个放空。
他复盘了行动。做了自我检讨,抓敌特是当前最重要的任务。
邻居家传来切菜的声音,铛铛铛地响着。
几个孩子在院里追逐打闹,欢快的笑声隔着窗户传进来。一切都显得那么平常。
他在桌前坐了很久,直到阳光渐渐西斜,才缓缓站起身。
何大清回来了,该吃晚饭了。
这个普通的傍晚,和往常没什么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