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看着像个普通商人,但何雨柱在他里间的柜子后面发现了暗格,里面藏着密码本和更多密写工具。
“找到个大的。”何雨柱心里冷笑。
他没继续跟灰长衫。相比之下,这个裁缝铺老板更重要。
这时大刘也过来了,假装问路:“同志,请问煤厂怎么走?”
何雨柱一边指路,一边低声说:“裁缝铺里间,穿绸衫那个,是条大鱼。你在这儿盯着,我去报告。”
“明白。”
何雨柱推车走出胡同,找了个公用电话亭,直接拨到陈永贵办公室。
“科长,找到他们一个联络点,在东四三条的张记裁缝铺。老板是核心人物,藏了密码本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片刻:“确定吗?”
“确定。刚目击了一次情报交接。”
“好。你先撤回来,我安排人接手监视。”
“明白。”
挂了电话,何雨柱没直接回军管会。
他绕到裁缝铺后街,把整条街的结构都扫描了一遍,前后门、窗户位置、相邻院落,全都记在脑子里。
这活儿不轻松。高强度使用异能让他额头冒汗,脸色也有些发白。
回到军管会,陈永贵已经在办公室等他了。墙上多了张东城区地图,上面已经标了好几个点。
“说说具体情况。”陈永贵递给他一杯水。
何雨柱接过水,一口气喝完,然后把今天的发现详细汇报:从槐花胡同的电台炸药,到早点摊的情报交接,再到茶馆的信件传递,最后是裁缝铺的密码本。
陈永贵听得认真,不时在地图上做标记。
“看来这是个完整的情报网。”陈永贵用红笔把几个点连起来,“槐花胡同是据点,裁缝铺是指挥点,中间靠交通员联络。”
何雨柱点头:“我估计还有其他成员没露面。”
“你的判断是对的,必须一网打尽。”
陈永贵放下笔,“这样,明天你继续跟踪那个灰长衫,看看他还要见什么人。裁缝铺这边我派人二十四小时监视。”
“行。”
从办公室出来,天已经黑了。何雨柱这才感觉肚子饿得咕咕叫。
他推着车走出军管会,在路边买了两个烧饼,一边啃一边往家骑。
回到四合院,雨水正在院里洗衣服。
“哥,你今天怎么又这么晚?”
“单位忙。”何雨柱把剩下的一个烧饼递给她,“静姨呢?”
“睡下了。爸还没回来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,去打水洗脸。冰凉的水扑在脸上,驱散了一天的疲惫。
他坐在院子里,听着中院贾家传来的说笑声,贾东旭小两口好像刚看完电影回来,正跟贾张氏讲剧情。
普通的市井生活,和他刚才经历的一切仿佛两个世界。
他没别的目的,多抓点敌特!
清晨的雾气还没散尽,何雨柱已经站在榆钱胡同口。
他搓了搓手,往掌心哈了口白气。
初秋的早晨透着凉意,街角卖豆浆的摊子冒着热气。
大刘的修鞋摊已经摆开了,工具摆得整整齐齐。
小王蹲在路边,手里拿着半根油条,眼睛却始终没离开对面的院门。
“一夜没动静。”大刘头也不抬,手里拿着锥子补鞋底,“灰长衫天没亮就起了,在院里打太极呢。”
何雨柱嗯了一声,走到旁边的早点摊要了碗豆浆,没喝豆汁,喝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