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水正坐在西厢房门口的板凳上,就着最后一点天光看书。
见到他,立刻合上书站起来:“哥!”
现在没人喊他傻柱,雨水也不喊他傻哥,她不敢,被揍的时候没人救她的。
所以说,人还是要自己立得住,当街溜子那几个月,风言风语就特别多。
有了单位后大家似乎感觉都不一样了。
“嗯。”何雨柱应了一声。
从车把上挂着的布兜里拿出一本崭新的笔记本递过去,“给你的。”
何雨水接过笔记本,脸上露出欣喜。
“谢谢哥哥!”
她已经上小学二年级,个头长高了些,眉眼间有了点大孩子的模样。
几乎同时,主院正房那边也传来一阵婴儿的啼哭,声音要细弱一些,夹杂着何大清有些手忙脚乱的安抚声和继母静姝低低的咳嗽。
那个孩子是他的同父异母的弟弟,今年春天出生,取名何雨梁。
静姝去年夏天怀的孕,生产后身体似乎一直没完全恢复。
何雨柱也很发愁,虽然是继母,但也是家里的一份子。
何大清的心思几乎全放在了小儿子和体弱的妻子身上,对东跨院这边,维持着一种互不打扰的平衡。
现在大部分时间是分开吃饭了,算隐性的分了家。
雨水跟着何雨柱,生活条件反而会更好一点。
毕竟何雨柱还有个种植空间,仓库快堆了一半了,他懒得很,现在也不想种地,嫌麻烦。
何雨柱对分家的事并无异议,他能赚钱,不差雨水这点。
何雨柱忙的时候不在家,雨水就去主房吃饭。
何大清也会安顿好雨水,这就很好了,不能要求一个大男人能照顾好一个小孩子不是?毕竟何雨柱真没经验。
他停好车,走进东跨院正房。
屋里生着壁炉,暖意驱散了从外面带进来的寒气。
他走到窗边,看着窗外彻底暗下来的天色,以及远处屋檐下零星亮起的、昏黄的灯火。
意识不经意地扫过脑海中的那片空间。
仓库里,那些无法追溯来源的大小黄鱼、银元、纸币,依旧静静地堆放在角落。
这是他过去行动的副产品。
种植空间里的酒在不断变多,茅草屋里堆的满满当当。
烟他也囤了几百条在空间,是的,他开始抽烟了。
有时候何雨柱觉得他有点收集癖。
外面的世界在变,他的身份在变。但有些东西不会变。
许大茂成绩不好,许富贵使了点钱,让他进了高中,听说是这样。
易中海和老聋子还是养老团固定成员,其实何雨柱觉得很不公平。
说是易中海照顾,实际上都是他老婆张翠兰在照顾,易中海就是这样虚伪,能动嘴绝不动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