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铁柱,两票。”
“王玉芬,两票……”
“六根,一票。”
票数极其分散!根本没有出现易中海或阎埠贵预想中的集中情况。
说到底,还是三个大爷刚当上没多久,威信还不够而已。
那些平日里不起眼、但为人厚道或者从不惹事的老实人,名字被一次次念出。
易中海和阎埠贵的票数寥寥无几。
刘海中的票更是少得可怜,挺惨一男的何雨柱觉得,让刘海中当个领导其实也可以啊!
刘海中虽然有官瘾,但有事他是真上!
最终唱票结果,第一组的组长,落在了后院平时闷头干活、话都不多的钳工赵铁柱头上。
第二组的组长,则是中院丈夫常年跑外的王玉芬,一个爽利但从不嚼舌根的女人。
这个结果,让绝大多数人都松了口气,甚至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。
王主任对这个结果似乎也很满意,至少选出来的人看起来都是踏实本分的。
她当场宣布了结果,并勉励了两位新组长。
易中海站在那儿,身形仿佛都佝偻了几分,脸上火辣辣的,第一次在全院人面前感到如此难堪。
阎埠贵低着头,眼镜片反着光,看不清眼神,但那紧抿的嘴唇暴露了他的失落和恼怒。
刘海中则是一脸茫然,似乎还没想明白,自己怎么就输给了赵铁柱和王玉芬。
何雨柱重新抱起因无聊而开始打哈欠的何雨梁,小家伙脑袋一点一点地,快要睡着了。
他轻轻调整了下姿势,让弟弟睡得更舒服些。
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三位失魂落魄的大爷,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。
效果不错,一击必杀!
选举大会结束后的好几天,四合院都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氛围。
像是一锅滚水突然撤了火,表面平静了,但底下还憋着咕嘟咕嘟的气泡。
最明显的,是三位大爷的消沉。
易中海走路都刻意低着头,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好几岁。
他不再站在中院和人“闲话家常”,连去水龙头接水都挑人少的时辰。
那份试图掌控全局的沉稳,被一种难言的尴尬取代。
他输掉的不仅是一个小组长的位置,更是多年来在院里说一不二的威信。
现在大家看他,眼神里少了那份敬畏,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打量。
但其实根本无人在意,只是易中海自己觉得而已。
阎埠贵更是连着几天没在院里摆弄他那几盆花,算盘声也听不见了。
他像是霜打的茄子,蔫头耷脑。
精明了半辈子,最后败在了自己最擅长的“算计”上。
他算尽了人情,却没算到何雨柱会掏出“匿名投票”这把不讲理的刀。
那点靠着小恩小惠和账本维系的影响力,在无记名的纸条面前,碎得连渣都不剩。
刘海中倒是恢复得最快,毕竟他本来也没多少威信可丢。
他只是憋闷,想不通自己一个“领导材料”怎么就输给了赵铁柱和王玉芬那种闷葫芦和妇道人家。
偶尔在院里碰到何雨柱,他会用一种混合着埋怨和不解的眼神瞅他,仿佛在说“都怪你出那馊主意”。
何雨柱也很无语的好不好,他虽然没投刘海中,但也没投易中海和阎埠贵啊!
他投了自己。
许大茂则成了院里最活跃的人,走路都带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