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功劳轻飘飘地推给了王主任和“邻里和气”。
聋老太太嘴角扯动了一下,像是笑,又不像:
“院里是清静了……就是有些人,心里怕是清静不下来喽。”
她这话意有所指,目光仿佛能穿透皮囊,看到何雨柱内心深处那点冷眼旁观的算计。
何雨柱心里冷笑,面上却依旧憨厚:
“清静点好,大家都省心。老太太,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,雨水还等着我检查功课呢。”
他没给聋老太太继续发挥的机会,点了点头,径直穿过穿堂,回了东跨院。
关上门,隔绝了外面的一切。
聋老太太这种人,就像藏在暗处的老猫,看似打盹,爪子却一直收在肉垫里。
她的话是一种试探,也是一种警告,提醒他,她看明白了些什么。
但那又怎样,不爽就偷偷弄死她!(开玩笑的,大家不要那么大戾气嘛,让我水水文也行嘛)
何雨柱走到水缸边,舀起一瓢水,慢慢喝着。
清凉的水滑入喉咙,也浇灭了他心头因那老太太而生出的些许烦躁。
他不在乎谁看明白。
只要没有证据,只要他维持好“朴实可靠年轻干部”的人设。
只要他不主动去碰触那些敏感的底线,在这个院子里,就没人能真正奈何得了他。
互助小组的风波渐渐平息,院里恢复了往日的节奏,只是那权力的格局,已然悄无声息地改写。
三位大爷的影响力大不如前,新的组长不管事,何雨柱乐得清闲。
他依旧是那个按时上下班,偶尔和许大茂逗逗闷子,关起门来疼妹妹、逗弟弟的何雨柱。
秋日的夕阳把四合院的灰墙染上了一层暖金色,凉风吹得老槐树的叶子簌簌作响。
中院里比往常热闹得多,各家各户的人都被三位大爷通知来开全院大会。
何雨柱搬了把椅子坐在东跨院屋檐下,看着渐渐聚拢的人群。
妹妹何雨水挨着他,小声问:“哥,突然开什么会啊?”
“发粮本。”何雨柱简单回答,目光扫过院子。
前院三大爷阎埠贵一家六口都来了。
他手里已经拿着那个暗红色的小本子,正就着灯光仔细看里面的内容,眉头皱得紧紧的。
三大妈抱着刚满周岁的老四阎解娣,身边站着阎解成、阎解放和阎解旷三个小子。
中院贾家门口,贾张氏的嗓门又亮又尖:“发就发呗,咱们在村里有地,每年几百斤粮食稳稳到手,还指着这小本子?”
贾东旭蹲在门槛上闷头抽烟,没接话。秦淮茹抱着小棒梗,安静地坐在婆婆旁边。
许大茂溜溜达达地凑到何雨柱旁边坐下:“柱哥,躲这儿图清静啊?”
何雨柱笑了笑,没接话茬,目光转向后院。
二大爷刘海忠挺着肚子,正在指挥他的三个儿子:刘光齐、刘光天和刘光福搬桌子摆椅子,官派十足。
一大爷易中海已经端坐在八仙桌的主位上,面色沉稳。
这时,何大清带着静姝也来了。静姝怀里抱着咿呀学语的何雨梁。
何雨柱看见父亲,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。
何大清也点点头,带着家人在人群边上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