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道歉，不值钱。”
这句冰冷而决绝的话，像是一根针，狠狠扎在柳施施的心上。
她拿着手机，呆呆地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长这么大，当上天后这么多年，她还是第一次被人用这种态度对待，第一次被人如此干脆利落地挂断电话。
对方还是那个三天前在她面前，甚至不敢抬头看她的音乐助理。
可她不仅没有感到愤怒，反而心中那股愧疚和慌乱，愈发浓烈。
是啊，自己毁掉了人家的前途和名声，一句轻飘飘的“对不起”，又有什么用呢？
“施施，你疯了吗？你现在联系他干什么？嫌事情还不够乱吗？”
经纪人王姐冲了进来，一把夺过她的手机，脸上满是焦急和后怕。
“吴董那边已经快气炸了，你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保持沉默，什么都不要说，什么都不要做！公司会处理好一切的！”
“处理？怎么处理？像今天这样，找个人来顶罪吗？”柳施施猛地回头，双眼通红地看着王姐，第一次用如此激烈的语气说话。
“王姐，我们毁掉的是一个天才！你听过那首《泡沫》了吗？那种歌，是他一个音乐助理能写出来的吗？我们把他按在泥潭里，却不知道他本该翱翔于九天之上！”
王姐被她吼得一愣，张了张嘴，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。
那首歌她也听了，同样被震撼得无以复加。
柳施施深吸一口气，眼神从激动变得无比坚定。
“王姐，帮我订最早一班回国的机票，现在，立刻！”
“施施你……”
“我要回去，当面向他道歉，不，是赎罪！无论他要什么，只要我能给，我都给！”
看着柳施施不容置疑的眼神，王姐知道，自己劝不住了。
……
十几个小时后，魔都，深夜。
江辰租住的破旧公寓楼下。
一辆不起眼的保姆车停在阴影里。
柳施施戴着口罩和鸭舌帽，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，看着眼前这栋破败的居民楼，心情复杂到了极点。
她又一次拨通了江辰的电话。
“我已经回国了，就在你楼下。江辰，求你见我一面，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来弥补我的过错。”
她的姿态放得极低，语气里满是恳求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。
江辰的声音才缓缓传来：“上来吧，六楼，六零一。”
他需要柳施施的资源来对抗星辉娱乐，也需要她，来完成自己的“收藏”。
他算准了，这位内心骄傲的天后，已经被自己彻底拿捏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