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警司喘着粗气环视四周,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额角渗出冷汗,只想尽快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。
[冚家铲!砸烂我的东西就想溜?]一个系着油腻围裙的胖厨师举着锅铲冲出厨房,壮硕的身躯堵住去路,[警司了不起啊?赔钱!不然我现在就报警抓你!]
报警?抓我?郑警司几乎要气笑,但瞥见周围闪烁的手机镜头,只能咬牙压下怒火。
他铁青着脸抽出钱包,将一沓钞票甩在残羹冷炙中,头也不回地冲出门外。
[呸!仗势欺人的东西!]老板边数钱边朝背影啐了一口,[你等着,我这就写投诉信寄到警务处!]
郑警司踉跄了一下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却不敢回头争辩,只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:[李文俊……]
郑警司的怒吼声在办公室回荡,但这声怒吼很快被电视新闻里的报道盖过。
新闻画面一播出,整个警队内部的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,仿佛一阵无声的波澜在人群中扩散。
不少警员互相交换着眼神,目光中带着诧异和不解,纷纷望向郑警司的方向。
那些连日加班、眼圈发黑的同事更是面露不满,有人低声嘀咕,有人直接摇头,显然对郑警司的表现感到失望。
李文俊站在角落,静静观察着这一切,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
他心中暗想:就凭这点本事,也敢跟我较劲?看我怎么一步步把你逼到绝路。
想到这里,他脑海里浮现出女友的身影,不由得盘算着晚上回去好好犒劳她一顿,比如请她吃顿丰盛的[大餐]。
这个念头让他忍不住低笑出声,脸上掠过一丝得意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四天、五天、六天……转眼六天悄无声息地溜走。
在这段时间里,港岛警队上下全力搜捕阿虎,动用了大量人力和资源,却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找到。
起初,各警署还斗志昂扬,但随着时间推移,大家的热情渐渐消退。
毕竟,如果阿虎真想逃,早就远走高飞了;如果他还在港岛,怎么可能一点线索都不留下?可现实偏偏如此,警方的努力仿佛石沉大海。
电视新闻每天不间断地报道搜捕进展,但每次的结果都让市民大失所望。
这种反复的失望逐渐演变成恐慌,许多人开始把近期未破的命案都归咎于阿虎。
街头巷尾议论纷纷,指责警方无能的声音越来越高。
警务处的投诉电话从早响到晚,几乎没停过。
甚至有些激进分子聚集在警务处门口,举着牌子抗议,要求警方给个说法。
高层警官们面对舆论压力焦头烂额,却束手无策。
而郑警司成了众矢之的,每天都有市民打电话投诉他。
有人愤慨地说:[如果那次行动是李文俊带队,阿虎早就落网了!]还有人直接质疑:[郑警司是不是和悍匪有勾结?这是渎职!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