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德彪差点没被逗乐了,这是打架!又不是打拳击!是不是还得找个人给你当裁判?
面对这么个傻的可爱的人,范德彪都不忍心下手了。
右脚猛的踹出,直接把这个大傻子给踹飞了出去,那小子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,重重地撞在墙上,然后滑落在地,半天没缓过劲来。
“彪哥,怎么处理啊?”
“统计一下包房的损失,然后——”
“彪哥小心!”
就在这时,刚刚被范德彪拽出包厢的服务员指着范德彪的身后大声喊道。
原来那个‘地中海’不知什么时候从地上爬了起来了,手里还握着一个碎酒瓶子,恶狠狠地朝范德彪的后背刺来。
范德彪头都没回,一个侧身躲过,同时右手迅速抓住对方的手腕,左掌重重砍在‘地中海’的喉结上。
‘地中海’双手捂着脖子发出痛苦的闷哼声,范德彪还是不解气,他最恨的就是背后搞偷袭的人。
“就这只手犯贱是吧?!”
范德彪抓住‘地中海’的右手一扭、一掰,只听咔嚓一声,在场的人心里都是一颤,估计这位教练以后想用右手擦屁股都有点难了。
“饶——饶了——我——我认识吴——总——”
看到范德彪再次朝自己走了过来,‘地中海’强撑着起来跪在地上,嘴里断断续续地挤出这几个字,满脸的惊恐。
“你说你认识吴总我还真不好意思继续打你了!五子,给这些个小子家里电话,让他们父母来领人,至于这个什么教练,让他家里过来赔钱,咱这水晶烟灰缸、水晶茶几,还有这个大电视都得老值钱了”
五子有点懵,寻思范德彪眼睛咋还坏了呢?这唱KTV的电视机明明还亮着呢。
似乎看出五子的疑惑,范德彪拿起一个话筒,直接甩到电视机屏幕上。
“看,我说坏了就是坏了吧,现在,还有个水晶话筒也得赔,对了,这话筒都是成套的,一个坏了,那其他的都用不了了……”
范德彪在这计算损失的时候,几个半大小子都有点慌了,请家长对于他们来说,比他们揍一顿还要痛苦。
“我们赔钱不就完了吗?用的着通知我们家长?大猛,你快给他钱!”
大猛就是刚才要跟范德彪单挑的那个,听到其他人叫自己掏钱,他似乎也没感觉什么不对,掏出钱包就从里面抽出一沓钞票,范德彪接过钱之后直接给了五子,让他去前台入账。
“这钱是你们应该赔的!不过还不够啊!差着数呢!家长该来还是得来,不来我直接给你们送派出所去,派出所那边可不会像我这么客气”
说完范德彪转身离开了包厢,正往楼下走呢,突然听到有人在背后叫自己。
“彪哥~彪哥~”
回头一看才发现是刚才的服务员追了出来。
“谢谢彪哥”
“谢什么,都是应该的,你是?”
广场里的服务员范德彪大多都认识,而这个服务员打他进包厢之后就一直披散着头发,加上舞厅里的灯光昏暗,范德彪还这没认出来这是谁。
“我是新来的服务员,我叫小云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