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里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，却充满了胜利者的傲慢。
张国标没有说话，只是冷冷地看着他，眼神像淬了冰的刀。
雷洛天毫不在意，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，嘴角的弧度更大了。
“张sir，时代变了。”
“这个世界，不是非黑即白的。有些事，不是你一个人，拿着一本法律书，就能改变的。”
“你所谓的程序正义，很崇高，但也很可笑。它保护不了好人，也惩罚不了真正的坏人。它唯一能做的，就是让你这样的人，一次又一次地，感到无能为力。”
说完，雷洛天不再看他，径直从他身边走过，坐上了那辆象征着权力和地位的劳斯莱斯幻影。
车门关上的那一刻，他透过深色的车窗，最后看了一眼那个依旧像一尊雕塑般，孤独地站在原地的男人。
这个张国标，确实是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，一块顽固的磨刀石。
不过，也仅此而已了。
在自己所代表的，融合了权力、资本与黑科技的全新秩序面前，他那套陈旧的理念，终将被碾得粉碎。
张国标站在原地，一动不动。
雷洛天刚才那番话，如同魔鬼的低语，每一个字，都化作一根毒针，狠狠地扎进了他的心脏。
他看着雷洛天的车队绝尘而去，感觉自己一直信奉的法律和正义，在绝对的权势面前，就像一个天大的笑话。
一股前所未有的冰冷和无力感，笼罩了他的全身。
许久，张国标缓缓抬起头，看向天空。
刺眼的阳光，却让他感觉不到一丝温暖。
他的眼神，在这一刻，发生了某种质的变化。
那份属于法治捍卫者的坚定和理想，正在一点点褪去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种更加深邃，更加偏执，也更加危险的冰冷。
他掏出手机，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。
电话接通，他只说了一句话。
“O记，黄志成，是我，张国标。有件私活，你接不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