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旁的派蒙紧紧抱住脑袋,浑身颤抖,话音里溢出哭腔。
【派蒙】:呜哇——太、太可怕了!那个红色的眼睛到底是什么啊!新闻不是明明说我们赢了吗?为什么我反而觉得更吓人了!这报道真的可信吗?派蒙觉得这根本就是个骗局!
望舒客栈。
魈猛然睁眼,金瞳中震荡着难以掩饰的惊骇——他感知到一股远超世间一切业障的恐怖气息。
【魈】:业障……不,那最后的猩红,是比业障更为深邃的污染。它并非侵蚀肉身,而是……扭曲“认知”本身。
早柚蜷缩着翻了个身,将被子裹得更紧,却依然无法驱散那彻骨的寒意,小小的身躯止不住地发抖。
【早柚】:唔……好可怕……根本睡不着了……一闭眼就好像会看见那只红色的眼睛……
璃月港。
玉京台。
凝光指间的烟杆几近滑落,她深吸一口气,强令自己恢复冷静,可眼底的震撼却无从遮掩。
【凝光】:报喜不报忧……星际和平公司,真是好大的气魄。用一场凯旋的宣言安抚整个银河,可背后……恐怕局势早已崩溃到无可挽回。
玉京台。
刻晴骤然起身,紫眸中交织着难以置信与凛然怒意——她已然看穿那“疫苗”背后的文字游戏。
【刻晴】:疫苗……拉帝奥教授说它只能屏蔽对“认知”的干扰。换言之,它根本无法阻止物理层面的法则篡改!最后那些被染红的无机物,就是铁证!
往生堂。
钟离指腹轻抚过茶杯边缘,鎏金眼眸中倒映着天幕的猩红,陷入漫长的沉默。
【钟离】:以普遍理性而论,这是一场舆论的博弈。公司正以“希望”对冲“恐惧”,然而那道贯穿世界的光,与那只猩红之眼,才是这场博弈真正的“天平”。如今……天平已然倾覆。
风起地。
温迪静坐于神像掌心,收起酒瓶,脸上醉意尽散,唯余一片清明与若有若无的悲悯。
【温迪】:诶嘿……这可不是能写入诗歌的胜利了啊……这首以“希望”为名的歌谣,难道从一开始……便是用谎言谱写的吗?真是……让人一点也笑不出来呢。
至冬国。
冬宫。
“丑角”皮耶罗伫立在冰冷的落地窗前,嘴角牵起一丝讥诮的弧度。
【丑角】:哼……精彩的演出。星际和平公司,确实将“欺骗”这门艺术玩弄于股掌。他们究竟是在对抗铁墓,抑或是在……为某个更恐怖的存在,清扫舞台?
枫丹。
欧庇克莱歌剧院。
芙宁娜瘫软在审判席上,脸上的狂热与戏剧性消散殆尽,只剩下最为原始的恐惧,她紧紧抱住自己,颤抖不休。
【芙宁娜】:不……不对……剧本不该是这样……这……这不是我期待的舞台……
太……太吓人了!用虚假的胜利麻痹众生,再于最意想不到的时刻,献上最彻底的绝望……这……简直是最恶毒的编剧所为!
壁炉之家。
“仆人”阿蕾奇诺静静擦拭着手中的餐刀,猩红的“X”在她眸中明灭,声线冰寒。
【阿蕾奇诺】:以谎言构筑的和平,比战争本身更加令人作呕。星际和平公司……他们正在豢养一场更大的“灾厄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