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说过。”顾琛打断她，眼神冷得像冰，“但我的照顾，不是让你用来肆无忌惮伤害别人的资本。苏小暖，你们苏家自己经营不善，决策失误，与我何干？与薇薇，更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他直接点破了她的谎言，语气没有一丝温度：“以后，离她远点。否则，我不介意让苏家的处境，变得更艰难一点。”
他的话，如同最后一道判决，彻底击溃了苏小暖。她脸色惨白，再也说不出一个字，只能在周围人或同情或鄙夷的目光中，狼狈地逃离。
顾琛转过身，看向林薇薇，目光在她被掐出红痕的手腕上停留片刻，眸色更深。“没事吧？”
林薇薇摇了摇头，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她刚才听到了，他对苏小暖说的那句“与薇薇更没有任何关系”。他将她干干净净地摘了出来。
“欧洲的投资线……”她忍不住开口。
“商业行为而已。”顾琛语气平淡，仿佛在谈论天气，“苏家胃口太大，能力不足，迟早的事。”
他没有承认是为了她，但林薇薇知道，这其中必然有她的因素。他只是，不屑于用这种方式来邀功，或者增加她的心理负担。
【林薇薇当前幸福值：12。】
坐进回程的车里，林薇薇看着窗外，忽然轻声问：“你当初……为什么选择我？”
不是因为系统，不是因为任务。在她此刻的认知里，他选择绑定她这个“恶毒女配”，总该有个理由。
顾琛沉默了片刻。
车厢里很安静，只有引擎微弱的声音。
就在林薇薇以为他不会回答时，他开口了，声音低沉而清晰：
“因为，我看到的是林薇薇本身，不是别人口中的你，也不是你被迫扮演的角色。”
他顿了顿，侧过头，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。
“而你，值得被好好对待。”
简单的一句话，没有任何华丽的辞藻，却像一把重锤，狠狠敲在了林薇薇心上最柔软、也最坚固的防御层上。
“咔嚓——”
她仿佛听到了心防彻底碎裂的声音。
眼眶不受控制地泛起湿意，她慌忙转过头，看向窗外飞逝的街景，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一刻的失态。
值得……
这两个字，她等了太久，太久。
久到她几乎已经放弃。
顾琛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，没有拆穿，只是默默地将车内的温度调高了一些。
他知道，有些壁垒，需要耐心等待，它自己崩塌。
而现在，他看到了裂痕。
足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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