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疼得倒吸凉气，额头上还冒着冷汗，眼里却透着几分兴味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
“哦？这小子下手够狠的？傻柱那愣头青，早就该有人治治他了。”
心里却在琢磨，林卫国连傻柱都敢动，看来是真长本事了，不过这也未必是坏事，傻柱吃了亏，他心里倒是舒坦。
贰大爷见许大茂接了话，赶紧蹲过来，往他身边凑了凑，压低声音，一副“咱俩是自己人”的模样：
“壹大爷那性子你还不知道？最是护着傻柱，回头指定得找林卫国的茬。
你先前跟傻柱也不对付，林卫国收拾了傻柱，说不定壹大爷还会把账算到你头上。
你要是怕他找后账，尽管跟我说，院里的事，我帮你搭句话，保管没问题。”
他这话半真半假，既卖了好，又埋下了挑拨的引子。
许大茂嘴上应着，脸上挤出点笑意：
“谢贰大爷费心，真有事肯定找您。”
心里却压根没把贰大爷的话当回事，只觉得这人惯会耍嘴皮子。
他心里自有盘算，等上了班，得想办法给林卫国添点堵，林卫国不是能耐吗？他倒要看看，在厂里自己能不能治得了他。
另一边，林卫国家里。
秦淮茹把屋子拾掇得窗明几净，连桌角的搪瓷缸都擦得锃亮，反射着灯光。
她搓着手，站在屋子中央，显得有些局促，眼神里带着几分试探和恳求：
“卫国，你看这屋子收拾得还行不？那拉皮条的事……你再琢磨琢磨？家里实在是难，我也是没办法了。”
她心里清楚，这是最后的希望，要是林卫国不松口，贾家真不知道该怎么撑下去了。
林卫国靠在椅背上，眼神清明，没有丝毫动摇。他看着秦淮茹，缓缓开口：
“想都别想。贾家那点心思我门儿清——贾张氏爱占小便宜，眼里只有自己；贾东旭只顾自个儿舒坦，哪管别人死活；棒梗年纪不大，手脚还不老实，我可不想沾这麻烦。
拉帮套？我还没傻到往自己身上揽这种事。”
他早就把贾家看得透透的，怎么可能跳进这个火坑。
秦淮茹的脸“唰”地一下白了，眼里的光瞬间黯淡下去，眼圈跟着就红了，声音带着哭腔：
“可……可家里真的快没米下锅了……棒梗正是长身子的时候，总不能让他饿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