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慌忙理着衣襟，指尖都在发颤，想把歪掉的衣领拉正，可越急越乱。
脸颊被他看得更红了，像是涂了胭脂，她嗔怪地瞪了林卫国一眼——都怪他刚才没提醒，才被傻柱撞见这副模样，随即转向傻柱，强装镇定道：
“你喊啥？一惊一乍的，我掉了只耳环，在桌下找呢，刚找到。”
她说着，还特意晃了晃手里的一只小银环，试图掩饰刚才的慌乱。
傻柱这才注意到桌上摆着的菜，糖醋里脊泛着琥珀色的光，裹着浓稠的酱汁，看着就酸甜诱人；糟熘鱼片雪白滑嫩，上面撒着翠绿的葱花，正是谭家菜的招牌菜式。
他瞳孔骤缩，像是被针扎了似的，猛地转向林卫国，眼里的怒火更盛了——这手艺，他太熟悉了，小时候听爹念叨过无数次，那是何家引以为傲的念想。
“好啊你！这谭家菜的手艺，你从哪儿学的？！”
傻柱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带着质问和愤怒，“我爹何大清当年在谭家当过长随，跟着学了点皮毛，这手艺从不外传！
我们家就靠这点东西撑着门面，你肯定是偷学的！不然你一个外人，怎么可能会做这个？！”
他认定了林卫国是用了不正当的手段，不然绝不可能掌握这门手艺。
林卫国慢条斯理地用筷子夹起一块鱼片，薄如蝉翼的鱼肉在灯光下透着光泽，
放进嘴里细细品味，那鲜滑的口感混着糟香在舌尖散开，他嘴角噙着笑，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：
“傻柱，饭可以乱吃，话可不能乱讲。你爹的手艺？恕我直言，比起正宗谭家菜，差远了，顶多算个皮毛的皮毛。”
他这话不是吹牛，有系统给的大师级经验，他对谭家菜的理解，远超何大清那种只接触过皮毛的人。秦淮茹在一旁帮腔，她刚才尝了几口，那味道确实绝了，比她在大饭馆吃过的还好。
“卫国做的确实地道，酸甜正好，鱼肉还嫩得很，比我在饭馆吃的还香。”
她说着，眼神不自觉地瞟向桌下，想起刚才在里面被林卫国偷偷捏了下脚踝，那麻痒的感觉顺着腿往上窜，耳根又热了，赶紧低下头假装夹菜。
阎解娣瞪大眼睛，看看这桌精致得像画儿似的菜，又看看一脸平静的林卫国，小声道：
“原来……你还会这个？这菜看着就好吃，比我娘做的过年菜还讲究。”
她是真的惊讶，没想到林大哥不仅有钱，还有这么好的手艺，心里的崇拜又多了几分。
傻柱被秦淮茹的话刺得脸一阵红一阵白，像是被人扇了耳光。
他最在意的就是爹留下的这点手艺，如今不仅被林卫国比下去，连秦淮茹都帮着他说话，这让他怎么受得了？他指着林卫国的鼻子，手都在抖
：“你等着！我这就去找我爹对质！他现在在栓柱家帮工，我倒要问问他，是不是把手艺外传了！
要是让我查出你偷师，我拆了你这破屋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