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嘀嘀嘀——”
江南芯科的量子预警器突然发出尖锐警报，屏幕上瞬间被密密麻麻的红色弹窗覆盖。苏清瑶刚把优化后的芯片流片参数输入系统，吓得手一抖，鼠标差点摔在地上：“李云！不好了！我们的海外设备供应商突然发函，说受‘实体清单’限制，原本要运到的14nm光刻机核心部件，被米国海关扣了！”
会议室的投影幕布上，很快切换出硅谷资本发来的“通牒”——白底黑字的邮件里，硅谷资本亚太区总裁安德鲁的头像带着傲慢的笑容：“李，放弃抵抗吧。没有光刻机核心部件，你们的芯片永远只能停留在图纸上。现在投降，把技术专利交给我们，我可以让你当江南芯科的傀儡厂长，否则，你们连流片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更糟的是，电脑右下角的财经新闻突然弹出推送：“独家爆料：江南芯科涉嫌窃取江氏集团技术，核心芯片存在严重安全漏洞，多家下游厂商已宣布终止合作”。配图是被篡改的芯片测试数据，还有几张李云“深夜密会”龙腾旧部的合成照片。
“卑鄙！”周明远气得拍桌子，保温杯里的茶水洒了一地，“这明显是硅谷资本搞的鬼！先扣我们的设备，再放黑料搞臭我们，就是想逼我们走投无路！”
技术部的人脸色都白了——光刻机核心部件是芯片流片的“心脏”，没了它，之前所有的优化都成了空谈；而下游厂商终止合作，意味着就算做出芯片，也没地方卖，公司现金流撑不过一个月。
李云却没慌，指尖在会议桌的木纹上轻轻划过，像在触摸围棋棋盘的脉络：“围棋里‘声东击西’最忌自乱阵脚。硅谷资本扣设备是‘明棋’，放黑料是‘暗棋’，看似双管齐下，其实是想让我们把注意力都放在设备上，忽略舆论的危害。他们的核心目的，是让江南芯科丧失行业信任，最后不战自溃。”
他抬手在投影幕布上画了个简易的围棋盘，用红笔圈出两个点：“这里是‘设备’，是他们的‘厚势’；这里是‘舆论’，是他们的‘薄味’。厚势压境时，不能硬拼，要‘弃子争先’——表面上我们全力争取设备，实际上，先破他们的舆论暗棋，断其‘劫材’。”
“可舆论已经发酵了，现在网上全是骂我们的声音，连行业协会都发了质疑函！”苏清瑶攥着皱巴巴的草稿纸，上面是她和李云熬夜计算的光刻机适配参数，“而且安德鲁说了，他们在米国海关有人，就算我们申诉，没有三个月根本拿不回部件。”
李云从口袋里摸出黑色令牌，指尖在“汉”字上轻轻一按，令牌表面泛起极淡的蓝光，只有他能看到的光点组成一行字：“少宗主，汉谋欧洲分部已查到，被扣部件实际由荷兰ASML生产，米国海关扣货理由是‘涉嫌军事用途’，纯属借口。另外，硅谷资本的黑料已收集完毕，包括他们篡改测试数据、贿赂行业协会评委的证据。”
他按灭令牌，抬头看向众人：“设备的事我来解决，苏清瑶，你现在立刻整理我们的芯片安全测试报告，把所有原始数据和实验录像打包，特别是栅极氧化层的改进实验，要突出我们的技术独创性，这是反驳‘窃取技术’的关键。”
他顿了顿，看向周明远：“周总，你联系行业协会，就说我们下午三点召开新闻发布会，公开所有测试数据，邀请国内外权威专家现场验证。另外，把硅谷资本之前收购江氏、打压龙腾的黑料，匿名发给财经媒体，让他们知道，我们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。”
“好！我这就去办！”周明远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，抓起手机就往外跑。苏清瑶也立刻坐回电脑前，手指在键盘上翻飞，马尾辫随着动作轻轻晃动，鼻尖上沾着的焊锡灰都顾不上擦。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的门被推开，一个穿着黑色皮衣的女人走了进来。她身高一米七左右，长发束成高马尾，腰间别着个军用对讲机，手里拎着个磨损的帆布包，脸上带着风尘仆仆的疲惫，眼神却锐利如刀：“请问哪位是李云？我是‘华夏速运’的秦岚，你们委托运输的一批‘精密仪器’，在上海港被海关扣了，说是涉嫌走私。”
“华夏速运？”李云心里一动——这是汉谋集团旗下的“影子物流”，表面上是民营物流公司，实则负责运输汉谋的特殊设备和物资，秦岚这个名字，他在汉谋的内部通讯录上见过，是江南地区的负责人，擅长处理海关和物流的“疑难杂症”。
“我就是李云。”他起身迎上去，注意到秦岚帆布包上绣着的极小的“汉”字图腾，“这批设备是我们从欧洲采购的芯片测试仪器，怎么会被当成走私品？”
秦岚把帆布包放在桌上，掏出一叠海关单据：“问题出在报关单上——有人提前给海关发了‘举报信’，说这批设备里藏着军用雷达部件，现在海关已经把设备封存，要进行‘深度查验’，没有特殊许可，根本拿不出来。”她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“我查过了，举报信是硅谷资本通过第三方公司发的，他们还买通了海关的一个副科长，就是想把设备拖死在港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