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——”
江南芯科的庆功宴刚开席,苏清瑶胸前别着的“14nm芯片纪念徽章”还没捂热,李云的量子加密手机就发出急促的震动。屏幕上跳出汉谋玄甲卫的紧急密报,附带一张模糊的监控截图:硅谷资本新总裁的座驾,正驶入江南市“华芯伪创”的地下车库——华芯伪创是本土有名的“芯片骗子公司”,靠抄袭专利骗补为生,老板沈万才更是出了名的“墙头草”,之前还想高价买江南芯科的技术图纸。
“庆功宴先停一下。”李云按住手机,起身时带倒了身后的餐椅,金属摩擦声让喧闹的宴会厅瞬间安静。他把截图投到墙上的大屏幕,指尖点在沈万才的头像上,“围棋里‘双飞燕’布局最忌两面受敌,硅谷刚被我们打垮,转头就勾连华芯伪创,肯定没安好心。沈万才这颗‘棋’,是他们插进来的‘引征子’,想借本土企业的身份,给我们扣上‘垄断’的帽子。”
周明远刚喝下去的红酒差点喷出来,手里的酒杯晃得酒液洒在西装上:“沈万才?他上个月还哭着喊着要跟我们合作,说愿意当我们的下游代工厂,怎么转头就跟硅谷勾搭上了?”
“因为他欠了硅谷三千万高利贷,还挪用了政府的芯片补贴。”秦岚从腰间摸出个微型U盘,插在投影仪上——里面是她刚从海关系统调出来的流水记录,“沈万才跟硅谷签了协议,只要能搞垮我们,硅谷就帮他销账,还把华芯伪创包装成‘本土芯片新势力’上市圈钱。”
苏清瑶攥紧了手里的芯片模型,指腹被模型边缘的棱角硌得发红:“他们想怎么搞垮我们?我们的芯片技术已经通过权威认证了!”
“用‘专利流氓’的老套路。”李云走到屏幕前,用红笔在沈万才的名字旁画了个“断点”,“华芯伪创手里有个十年前的‘通用芯片架构’专利,虽然早就过时了,但他们可以修改专利说明书,谎称我们的14nm芯片侵犯了他们的‘底层逻辑’,再联合硅谷的媒体造势,逼我们陷入专利诉讼的泥潭——这招叫‘引征’,用一个无效的专利当‘征子’,拖垮我们的现金流和精力。”
话音刚落,公司前台的电话就打到了李云的手机上,声音带着哭腔:“李总!楼下来了好多记者,还有华芯伪创的人,他们举着‘江南芯科专利侵权’的牌子,说要让你们公开道歉赔偿!”
“来的正好。”李云挂了电话,从口袋里摸出黑色令牌,指尖在“汉”字上一按,“玄甲卫听令,立刻封锁公司楼下的出入口,禁止无关人员闯入,同时把沈万才挪用补贴、欠高利贷的证据,匿名发给市监局和税务稽查科——围棋里‘引征必先断后路’,先抽了他的‘劫材’,让他没资格跟我们谈‘征子’。”
“我跟你下去!”秦岚抓起椅背上的黑色皮衣,腰间的对讲机已经调到了加密频道,“我的人就在楼下的货车里,沈万才要是敢动粗,我让他横着出去。”
苏清瑶也跟着站起来,把芯片测试报告塞进包里:“我也去!我要当着记者的面,揭穿他们的谎言,我们的芯片架构是全新的,跟他们的老专利半毛钱关系都没有!”
李云看着两人坚定的眼神,点了点头——苏清瑶的技术证词是“实地”,秦岚的武力威慑是“外势”,两者结合,正好能破沈万才的“双飞燕”诡计。
楼下的广场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。沈万才穿着一身不合身的阿玛尼西装,油光锃亮的头发上抹了半斤发胶,正对着记者的镜头哭诉:“各位媒体朋友,江南芯科太欺负人了!我们华芯伪创十年磨一剑,研发出的芯片架构,被他们原封不动地抄走,现在他们赚得盆满钵满,我们却连工资都发不出来,这还有天理吗?”
他身后的几个“员工”举着硕大的标语牌,上面写着“江南芯科小偷”“归还专利,赔偿损失”,还有几张被篡改的“专利对比图”,把两个完全不同的芯片架构硬生生凑成了“亲子关系”。
“沈总,请问你有确凿的证据证明江南芯科侵权吗?”有记者提问。
“当然有!”沈万才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叠文件,“这是我们的专利证书,还有第三方机构出具的‘对比报告’,上面写得清清楚楚,他们的芯片栅极设计,跟我们的专利重合度高达80%!”
“重合度80%?”李云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,带着冰冷的嘲讽,“沈总,你是不是忘了,你的专利说明书是去年才修改的,而我们的芯片架构,三年前就在江南大学的实验室里完成了初步设计,有陈教授和十几位研究生可以作证。”
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,李云、苏清瑶和秦岚走了进来。苏清瑶直接把手里的测试报告和实验室记录甩在沈万才面前:“这是我们三年来的实验数据,从最初的草图到现在的成品,每一步都有记录,你敢把你的‘原始设计图’拿出来吗?别告诉我,你的设计图是昨天才画出来的!”
沈万才的脸色瞬间白了,慌乱地把文件往怀里塞:“我……我只是记错了时间,反正你们就是侵权了!”
“是不是侵权,不是你说了算。”秦岚上前一步,从口袋里掏出个录音笔,“这是你昨天跟硅谷代表的通话录音,里面你说‘只要把专利说明书改一改,就能把江南芯科拖进官司’,还有你承认挪用政府补贴三千万的内容,需要我给大家放一遍吗?”
周围的记者瞬间炸了,话筒全递到了沈万才面前。沈万才想跑,却被秦岚身后的两个玄甲卫拦住——他们穿着快递员的衣服,看似普通,却瞬间锁住了沈万才的胳膊,力道大得让他惨叫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