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解城一听就不乐意了。
“这不是中饱私囊吗?也太过分了!”
“闭嘴!”
闫埠贵立刻训斥道。
“就算真是这样,你能抢得到吗?”
“我跟你们说,出去可别乱说话,这不是明着得罪人嘛。”
“再说了,我也只是猜测而已。”
中院的贾家。
棒梗正喝着棒子面粥。
突然闻到一股浓郁的肉香味。
立刻对秦淮茹说:“妈,你闻到了吗?”
“咱们大院里有人在吃肉!”
“别人吃肉跟你有啥关系?”
“赶紧喝你的棒子面粥。”
秦淮茹其实早就闻到了肉香。
可闻到又能怎么样,又吃不到嘴里。
棒梗不服气地哼了一声。
心里别提多委屈了。
他也想吃肉啊!
这时候的棒梗还是个懂事的好孩子。
贾张氏也不像后来那样天天骂人。
况且贾东旭还活着,棒梗的性子还没长歪。
“没事儿儿子,等过年的时候。”
贾东旭只能给棒梗画着大饼。
“爸给你割二斤肉,让你好好解解馋,吃个够!”
没办法,他们家现在的日子是大院里最困难的。
“哼,还不都怪易中海!”
贾张氏在一旁抱怨道。
“他还是你师父呢,就眼睁睁看着咱们家挨饿!”
“就是,易中海要是能多接济接济咱们家。”
“咱们也不至于过得这么困难。”
“妈,我师父也不容易。”
贾东旭忍不住反驳。
“他现在每个月都给咱们家送五斤棒子面,这已经很不错了。”
“东旭,你可别傻了!”
贾张氏立刻说道。
“易中海收你当徒弟,图的不就是以后养老吗?”
“常言道,你养我小,我养你老。”
“现在正是灾荒时期,他现在不帮你,还等什么时候帮你?”
“就因为他每个月给五斤棒子面,你就对他感恩戴德的?”
“灾荒年都指望不上他,以后你还想从他那儿得到什么好处?”
贾张氏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易中海现在是七级钳工,一个月工资八十多块。
就算他家里粮食不多。
也能借钱去买高价粮啊!
这老小子打得倒是如意算盘。
想用每个月五斤棒子面,就白得一个养老的儿子。
简直是白日做梦!
贾东旭听完母亲的话,陷入了沉思。
仔细想想,母亲说得也有道理。
现在灾荒年都指望不上易中海。
以后日子好了,就更别想从他那儿得到什么了。
“好了妈,吃饭吧。”
贾东旭看向棒梗,眼神里带着警告。
“棒梗,今天咱们说的这些话,你出去可千万别乱讲。”
“不然小心我抽你屁股!”
棒梗现在才八九岁。
就算让他把这些话讲出去,他也说不明白。
况且现在连饭都吃不饱。
他哪有闲心记这些事儿。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棒梗应了一声。
低下头呼噜噜地把碗里的粥喝得干干净净。
碗都不用刷了。
傻柱家里。
傻柱一边啃着窝窝头就着咸菜。
一边闻着从李家飘来的肉香。
忍不住嘀咕:“真是暴殄天物啊!”
“这么好的肉就这么煮了,太浪费了!”
“要是让我来做,少说也能给你做出八个菜来!”
“真是可惜了这好东西!”
傻柱美滋滋地喝了一口小酒。
现在酒可是稀罕物。
没那么多粮食用来酿酒。
一杯普通的散酒,他都喝出了御酒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