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符玄】:“本座早已料到!蚍蜉撼树,自取其辱!”
【波提欧】:“宝了个贝的!这玩意比令使还离谱?!”
【公司员工】:“开盘!赌主播下次能撑过1秒的1赔100!”
耻辱、茫然、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惊骇,瞬间淹没了我的感官。我甚至能感觉到旁边星期日身上散发出的冰冷气息,以及风瑾脸上那混杂着“果然如此”的苦涩与不甘。
白光再次闪过,空间扭曲感传来。
我们没有被传送回安全的列车,而是直接回到了翁法罗斯那片洁白的广场上!仿佛刚才那场短暂的、惨烈到极致的棋盘战斗,只是一段被强行插入现实的噩梦。
但噩梦并未结束。
广场周围,那浓郁的黑雾并未散去,反而如同活着的囚笼,将我们紧紧包围,隔绝了与外界的联系。更让人心悸的是——
风瑾、阿格莱雅、那刻夏,她们三人的身影,正在变得模糊!
并非光线造成的视觉误差,而是她们的存在本身,仿佛信号不良的全息投影,边缘不断地闪烁着、扭曲着,变得半透明,仿佛随时都会消散在空气中!
“风瑾!阿格莱雅!那刻夏!”我失声喊道,想要上前,却感觉一股无形的力量阻隔在我们之间。
“没……没事的,灰宝。”风瑾试图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,但那笑容在她闪烁不定的脸上显得无比脆弱,“只是……有点累……”
那刻夏手中的光之书也变得明灭不定,他沉声道:“我们的存在……与这个世界的联系,正在被削弱。”
阿格莱雅没有说话,但她那双纯金的眼眸望向我,其中蕴含的平静之下,是深深的疲惫。她周身的金色丝线都变得黯淡了许多。
“怎么会这样?!”三月七惊呼,想要施展六相冰的力量帮助稳定她们的身形,却发现自己的力量如同石沉大海。
瓦尔特·杨蹲下身,手杖触碰着地面的黑雾,镜片上反射着冰冷的光。他仔细感知了片刻,抬起头,语气沉重得如同铅块:
“我明白了……在这个被星神之力扭曲的世界里,规则已经异化。她们三位,从某种意义上说,是更接近‘数据’、‘概念’层面的生命体。棋盘上的战斗,并非简单的模拟,而是直接作用于她们的存在本质!”
他推了推眼镜,看向那笼罩四周、隔绝一切的黑雾,声音低沉:“战败,对她们而言,意味着‘存在概念’被侵蚀、被否定。每一次失败,都会让她们变得更加虚弱,直至……彻底消散。”
“而且,看这情况,”瓦尔特的目光锐利如刀,扫视着周围翻涌的黑雾,“那个‘盗火行者’及其背后的黑潮,目的并非单纯地击败我们。它们是要将我们彻底困死在这里,通过一次次无法战胜的战斗,将我们,特别是她们三位,一点点……‘磨损’殆尽。”
一股冰冷的寒意,从我的脊椎一路窜上天灵盖。
困死……磨损……直至消散?
难道我们千里迢迢赶来,不仅没能救到朋友,反而要眼睁睁看着她们因为我们的“战败”而走向消亡?
我看着风瑾她们越来越模糊的身影,听着弹幕区那些刺耳的嘲讽,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和不甘,混合着强烈的无力感,在我胸中疯狂冲撞。
难道……真的没有办法了吗?
就在这时,风瑾用尽力气,对我露出一个苍白的、却依旧带着信任的笑容:
“别怕,灰宝……我们,相信你。”
这句话,像一点火星,落入了我近乎绝望的心田。
我猛地抬起头,看向那依旧被黑雾笼罩的、盗火行者可能再次出现的虚空,眼中重新燃起了火焰。
“啊,是吗?”我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混合着疯狂与决绝的笑容,“想靠这种方式耗死我们?”
“那就再来!”
我对着虚空,也是对直播间所有正在嘲讽的观众,更对那个潜藏在黑暗中的敌人,发出了宣言:
“看好了——下一局,我会把场子,连本带利地找回来!”